沈熹微考了几日,红袖就烧了几日的高香。
陈涓涓虽然面上不显,私下里也查看了无数次任务进度。
可直到考试结束那天,数值也才动了0。01。
尽人事,听天命。
这剩下的0。04%,不仅包含了本次会试考官阅卷环节,甚至还有殿试环节。
能有目前这个进度,陈涓涓都开始有点怀疑了:太后是不是已经内定熹微了?
会试结束那日,沈熹微刚走出贡院门口,就看到了早早等候在外的小涓儿和红袖。
街上宝马香车穿梭不断。
今日来的考生里,有许多都是从前她在各色宴席上眼熟的姑娘。
沈熹微的头发已经及背,利落地扎着马尾,走在她们中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她们侧目,议论,却不敢上前叙旧。
沈熹微对周遭的声音视若无睹,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
“沈小姐。”
有人在背后唤她。
沈熹微颇有些诧异,回头看去,出声的竟是田爽。
只见她一身红衣,笑得比正午的旭日还张扬:“我们,殿试见。”
沈熹微唇角微勾,对她轻轻颔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陈涓涓已经在街对面开始大呼小叫:
“沈熹微你走快点呀!我都快饿扁啦!”
沈熹微无奈一笑,只得与田爽挥手告别,转身跑向陈涓涓她们。
“来了来了。”
。。。。。。
甲榜放榜那日,陈涓涓三人都气定神闲,只派了有柴去看榜。
果不其然,放榜的吉时刚过一刻钟,有柴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扯着嗓子喊,恨不得整个大堂的人都听得见:
“中了中了!会元!咱们三掌柜是天宇第一个女会元!”
惊呼声四起,不知是哪个老主顾先起的头,大堂开始响起潮水般热烈的掌声。
沈熹微站在柜台前拨弄算盘,面色如常,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喜事临门,在旁陪着她算账的老余,大着胆子打趣了一下她:“三掌柜,算错数啦!”
玉面罗刹冷笑一声。
“除了你的薪水我有可能算少,其他的账目绝不可能算错。”
见老余哀嚎,红袖笑得见牙不见眼:
“少什么少,今日本姑娘高兴,所有伙计下了工都来柜台领一钱银子。”
“好耶!”伙计们欢呼。
沈熹微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有柴叫到跟前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