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跑工地留下的痕迹,和虞意那种常年拿笔、细腻的手完全不同。
这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粗糙感,让我小腹深处猛地一颤。
“任哥,你太辛苦了。”我顺势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后。
我感觉到他的脊背瞬间僵硬了,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了一番。
“任哥,刚才你帮我系,现在……能不能帮我解开?”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呼吸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耳廓。
空气里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我身上那股弥漫着暧昧的体香。
任大哥猛地转过头,我们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他眼里闪烁着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小袁……我……”他喃喃着,呼吸变得粗重,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嘘。”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他终于伸出手,却不是去解那个结,而是猛地环住了我的腰,将脸埋进了我的腹部。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沉沦感从他颤抖的肩膀上传来。
我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心里那股优越感达到了顶峰:周姐,你看,你的丈夫正像个弃儿一样,在我的施舍下寻找慰藉。
这确实是一场肉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虞意拿走了他的尊严,那我就还给他一点男人的快乐。
他站起身,动作变得急促甚至有些粗鲁。
他把我推到客厅那组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西装外套被他胡乱丢在一旁。
这种老实人的爆发往往比情场老手更具有冲击力,他像是在发泄某种长久以来的憋屈,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我闭上眼,任由他的大手在我的修身连衣裙上游走。
这件裙子是毅超买的,现在却成了我勾引任大哥的战袍。
这种错位感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掌心在我丝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进我早已湿润的花穴。
“任哥……去屋里。”我喘息着呢喃,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这个常年锻炼的男人力气惊人,我像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被他带进了那间原本属于他和周姐的卧室。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味,有些温馨,但又不免让人觉得死板乏味,于是我故意发散出属于我自己的、更有侵略性的女性气息,当他把我压在那张平整得有些一丝不苟的大床上时,我主动扭动着起身体来。
他迫不及待地重重压到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正隔着布料凶狠地顶在我湿热的小腹上。
我知道,这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一刻,没有了邻里的礼节,没有了道德的枷锁,只有最原始的律动。
他像头疯了的野兽,三两下扯开我的裙子扣子,粗暴地把我身上的布料连同内衣一起脱掉了,扔到一旁。
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吮吸得啧啧作响,牙齿偶尔轻咬,疼得我又麻又爽,忍不住弓起腰肢把乳尖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我的没周姐的大哦。”我故意说道。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的更美。”
我满足地伸手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
它又硬又热,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我上下撸动了几下,他立刻发出满足而痛苦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任哥……我要你……”我故意用最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吹气。
他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粗鲁地分开我的双腿,把我修长白嫩的大腿压向我的胸口,把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