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君,你听我解释,我……”
“不需要解释。”他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即便不是你,这一年里她也会找别的临时伴侣。是你,反而更安全,更干净。”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锅沸腾的咕嘟声,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等待着他最后的裁决。
“不过,作为老同学,我倒是有个小小的请求。”仲伟君终于打破了沉默。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僵硬地问:“什么……请求?”
仲伟君身体前倾,凑近我,压低声音,那声音穿过水汽,像恶魔的低语:“我算是把老婆借给了你一年,你也把你老婆借给我一年,这很公平,对吧?”
“啊?!”我惊得差点碰翻酒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我老婆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她没那么开放,她很保守……”
“我也没让你去强迫她。”仲伟君依旧平静,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捕猎者的光芒,“你那么聪明,既然能背着你老婆偷情大半年不被发现,肯定也有办法让她『自愿』来照顾我这个老同学,是吧?”
他盯着我,像是在看透我灵魂深处最卑劣的角落。
在那一瞬间的惊恐过后,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诡异的轻松感。
甚至,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如果……如果晓楠也出轨了,如果是为了“还债”,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沉重的道德枷锁了?
那我和代红敏的那半年,是不是就变得“合理”了?
“……好。”那个字出口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灵魂堕落的回响。
仲伟君满意地笑了,又给我倒了一杯酒:“别紧张,其实我们这一代人,很多夫妻都很开放的。一辈子只和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做,太反人性了。来,干杯。”
走出饭店时,外面的夜色浓稠如墨,连路灯的光都显得惨白。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介意晓楠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甚至,我想到了仲伟君那精英的做派、优渥的条件、娴熟的手段……我在代红敏身上体会到了那种极致的快乐,或许,晓楠也应该“享受”一下这种快乐?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毒草一样疯狂蔓延,迅速掩盖了我的良知。
回到家,推开门,厨房里传来晓楠打扫厨房的声音。
她系着围裙,正在清理冰箱,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显得那么恬静、安稳。
看着她略显丰腴的背影,我竟然觉得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诱惑力——因为她即将属于别人。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老婆。”
“怎么了这是?”晓楠被我的举动弄得一愣,手里还拿着一棵芹菜,憨憨地笑道,“一身酒气,别妨碍我,干活呢。”
“老婆,”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脸,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砾,谎言却说得无比顺滑,“伟君刚来这边,吃不惯外卖,老胃病犯了。他想……想请你帮忙,每周去几次给他做顿家常饭。他说按钟点工的三倍付钱,你看行吗?”
晓楠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纯真:“你看你,说钱多见外啊。仲伟君是你大学最好的哥们,人到了咱地界生病了,做顿饭是应该的。反正我也要给家里做,多做一份带过去,或者去他那炒两个菜也不费事。”
看着她那张写满信任和善良的脸,我心里猛地刺痛了一下。
但很快,这痛感就被一种扭曲的自我感动所淹没:仲伟君那种男人,一看就很会讨女人欢心。
晓楠跟着我苦了这么多年,也该尝尝“好日子”的滋味了。
这也算是,我对她的另一种“补偿”吧。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仲伟君发了一条微信:“她答应了。”那一刻,交易达成,我算是把妻子借给了老同学仲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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