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爆了手里的第六根钢笔。
实验体像兔子般,吓得跳了起来。一时没站稳,又摔倒在地。
光滑的地板擦伤了他白嫩的手掌,血流了出来。
琴酒:“…………”
他看了眼腰上的伯-莱塔。满发子弹的伯-莱塔。上了膛,蓄势待发只等自己拨动扳机的伯-莱塔。
实验体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抬头时表情很倔强。
“我会乖乖听话的!一定不会拖你的后腿!”
不会拖后腿……这种话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琴酒深深地闭了闭眼。忍了又忍,才压制住心中源源不断的杀气。
挥了挥手,示意快滚。
实验体呜呜呜地哭着离开。
跑出去时差点撞上双开门伏特加,伏特加赶紧避让,以免人撞死在自己宽广坚硬的胸怀。
由于避让太过及时,实验体一时间没调整过弯,又撞上了门板。
两眼一翻,头破血流。
伏特加大为震惊。
“每个实验体都要晕倒一次,他们是有什么指标吗?”
琴酒没有回答,只一味地擦枪。一想到之后还要见剩下3个实验体,擦枪的动作更猛烈些。
伏特加熟练地捞起袖子,打算搬运第四名实验体。
还没动手,实验体就醒了过来。
他看了眼冷酷无情、无动于衷的琴酒。
嘤咛地抽泣一声,挣扎地爬起,小白花般,柔弱又倔强地爬了出去。
“我一定……不会连累你的……”
伏特加叹为观止。
“医疗室就在拐角十米,记得去看!那里还有你前三个同伴在。”
“呜呜呜——”冒血火车拖着身体爬远了。
……
“关门!”
琴酒忍无可忍。
“好的大哥。”伏特加利索地关上门,阻止了火车鸣笛声。他掏出手机,给琴酒看苏格兰发来的消息。
“大哥,朗姆想要的资料,苏格兰扣压了一部分没交,说打算交给大哥你。”
总算回归到熟悉的世界,琴酒听到一直与自己暗自较劲的敌人朗姆名字后,竟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感动。
至少人家正常。是一个老奸巨猾心黑手黑的正常人。
“苏格兰。”
连带着对这个代号的厌恶感都少了许多。
琴酒玩味地念着熟悉的代号名字,想起那个自杀的未知真名的老鼠。
他早就忘了那个叛徒死亡的具体时间,对那个叛徒还有点印象,不过是因为记得他狙击能力不错,还算好用。
但老鼠总归是老鼠,想起来就令人厌烦。
“为什么会用这个代号?”
伏特加:“不清楚,是朗姆替他申请的。”
琴酒冷笑:“呵,既然跑到朗姆面前摇尾巴,为什么又到我这里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