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那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帮我的话,估计我回去的时候,我的食客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许良用舒缓的语气,再一次感谢周砚。
之后,便是许良和周砚一同將他这糖水店里的桌子,还有配套的椅子取了出来。
而后桌子和椅子拿条绳子,捆在一起,在自己的后院拿出两个大推车。
一人一辆,载著全套桌椅,他们两人走在一起,就像是並排前进的马拉松运动员,在拉著一个大运的轮胎。
在赶往小菜馆的路上,许良和周砚也没閒著。
边走他们边聊。
“周老板,你的糖水生意如何?”
周砚闻言,只是摆了摆头,对许良道:“別提了,没有以前那么景气了!”
“怎么可能,周老板那么有名气,还会把一家糖水铺开垮,反正我就是不信。”
周砚继续说道:“你不信也得信,今儿我店里只有三位客人,总之流量很小,估计你新开的小菜馆流量都比我强!”
许良对周砚糖水铺的现状,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又考虑到以前他和自己说过的,周砚在开糖水铺之前是开川菜馆的。
当时,他的川菜馆只是在四川那的边缘城市乐山发展的,但由於一些个人原因,便开破產了。
眼看著川菜馆马上面临负债,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转型產业,那时,周砚去考察蓉城,发现蓉城地区有很多家糖水铺,而且每家糖水铺都有自己的招牌。
最关键的是,这糖水铺的流量还是一绝,而且据说,他邻居家有个卖红糖水的,一杯接著一杯的製作成本低,而製成品的附加值高。
周砚觉得他既然会弄川菜,说明学一门手艺还是相对比较简单,但是真正实操的时候,他发现糖水整的好喝还是有些门槛。
但好在脑子够灵光,肯吃苦肯去研究。
因此,他觉得转型之后,自己绝对能重回当年开川菜馆时的巔峰,却不曾想现实又给他上了一课。
糖水铺也不好做。
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周老板,你以前不是在乐山那边开川菜馆吗,你有足够的经验,不应该这么差。”
“会不会是,食客故意不去的?”
周砚:“?????”
“什么叫故意不去的,做餐饮这一行可没得这个说法,可能得要自我反省,可能我这糖水口味有问题…”
他说到这里,许良就想到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周老板,我知道你糖水铺为什么不景气了。”
“啊,为什么哦!”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镇上的食客不喜欢巨甜的糖水。”
“你的糖水应该都是面向小娃儿,小娃儿家长的管理严,观念强,或许喝多了会蛀牙…”
许良还要继续说。
周砚立即打住,似乎猜到了许良下句要说什么?
“你是不是要说,成年人喝了这糖水,易得糖尿病?”
说完这句话,周砚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许良那儿。
许良看著周砚不仅在帮自己搬东西,而且还成功准確无误的猜出了他的下句话。
他便对周砚笑了笑,回答道:“周老板,你怎么晓得我要说这句的。”
周砚战术地咳了咳,然后看向许良,准备逗一下他。
“还有没有种可能,我会读心术?”
“读心术真实存在?”
许良一脸天真的看向周砚。
周砚看著许良是这种表情,只好对他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