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一言难尽了。
吴羽丝说,这个村子以前虽然在外人看起来一片祥和,从来没有遇见各种糟糕的天谴,那是因为这个村子定时定点的会祭天保
平安。
而这用来祭天的人,当然就是从她们这些年轻的女生里面去选择了。
被祭天的人,会用埋藏在地下的头发,捆绑到河边开始开肠破肚,把里面带有病变的部位全部都给丢进河里,祭奠河神,而剩
下的,仍在地上喂食狼狗。
这一切说的都像是荒谬的无稽之谈,但是我却注意到了几个字‘病变部位’。
“这两具尸体的内脏,有缺失的吗?”我走到宋贝贝身边小声得询问宋贝贝。
宋贝贝点点头,很谨慎得说:“最开始我以为这两具尸体是内脏全都被丢在了地上和泥土搅拌在一起了,仔细清理和拼接之后,
发现两具尸体的内脏都是少了胃。”
两个人的话我拼接在一起做以想象,很有可能是这两个女生的胃部出现了一些问题,才被这凶手依照着这村子里古老的祭奠方
法给取走丢掉了。
“你们村子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祭奠的?”我问吴羽丝。
吴羽丝摇摇头没有回答,而一边的霍欣欣却是开了口:“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开始的。”
我推算了一下,这个霍欣欣根据她自己说的出生年份,换算下来今年是刚满十七岁,而这个吴羽丝是十九岁。
死去的两个女生,一个二十岁,一个是二十一岁。
从年龄上没能找到任何规律,于是霍欣欣又开口解释道:“我妈告诉我,我出生那年村子里换了一个新的村长,是之前老村长把
位置让出去了。新村长是我出生的那一年死了的,是第一个被祭奠了的人。村子里当时很多人都在,但是我也只是听说的,具
体情况,我觉得你们找一个村子的长辈打听比较好。”
“在村子里你要是直接问这种事情,听我一句,别那么大张旗鼓的,去找一个人打听。”吴羽丝阴测测得说了一句,“这个人知道
村子里所有的不干净的事情。”
她这种阴戾的感觉,肯定会引起警方的怀疑。就算这个吴羽丝把事情全都甩给了别人,一副故作深沉的样子,也不会被直接放
走。
“谁?”林静问道。
“村子里有个痴汉,叫邢森。你们去问他,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在村尾的一个井口旁边坐着等着人送吃送喝,有时候还会去跟着几
个老头下棋。”吴羽丝说着,突然皱起了眉头,“还有,你们别再问我到底是谁把我带进那个地方的了,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了。我只记得我在那个电话亭里打过一个电话,但是具体内容我都想不起来了。”
吴羽丝这么说着,看样子是真的恢复了正常。就好像是被短时间勾去了魂儿似的,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仪式就让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