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听了我的话之后嗤嗤笑了出来,一边拍打了两下我的肩膀说到:“你的心怎么就一点不带阴暗的呢。”
我有些不服气,反问了一句:“为什么要阴暗呢?这样好好过活着不是挺好的吗,阳光,健康。”
我说着就成了一个懒腰,秦政却是叹了一口气。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你发现你所遇见的案件,都是你无法调查出结果的,你要怎么办呢?”
“所有案件的真相一般就只有一个,这不是出了名的定理吗。再说了,我们这些都是理性分析逻辑推理的,对我们来说什么都是
有迹可循的啊。”
秦政摇了摇头说:“那是你们表面上看到的罢了。不是我话说的难听,你们有些刑警真的就是一根筋办事情,看到什么线索就急
忙把线索穿插起来,根本不在乎我在尸体上究竟发现了什么。”
这话一出,我立即就联想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一直被我们所忽略的尸体情况。
的确,在我们这次把嫌疑人纷纷抓捕归案的之前,是很久没有朝着秦政追着要尸检报告以及秦政的分析了。
一股脑将眼前能够看得到的证据都拿来了当做线索,能穿插起来的就全都穿插了起来,最后就得到了谁是最后凶手的这个结论
。
但是却忽视了这些尸体能告诉秦政的最后语言,想到这我不由得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得低下了头。
“你们都认为这最后一个人是孙亚洲杀的,但其实不是他,他只是出于自己的愧疚感,才承认了这个人是他所杀,他在最后一刻
看到了自己的人性。”
秦政一本正经得说着,我却一愣,为什么秦政要说这种话呢……
他抬眼看了看我说达到:“孙亚洲对林乐养的那个植物的药粉很过敏,而且是致命的那种。但是最后一个被挖脸的人,体内以及
周身都有大量的粉末,也就是说明这个人,不是孙亚洲杀的。”
秦政一番话,让我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不禁浮现出来了那张美艳的面孔。
她的眼里都是秋水,但是她本人却是一把猝了毒的刀子,只要沾染上一下,便会中毒而死。
孙亚洲就成为了这个中毒而死的人,只不过也是他心甘情愿。
千算万算,我们没能算到孙亚洲会为了陪李落落一同牢狱之灾乃至枪毙,而去承认一个自己完全不可能犯罪杀人的事情。
可以说秦政这次算是苦口婆心,找了一个我来倾吐他的艰辛,不过好在我也不是个大嘴巴,这些话听了也就听了。
孙亚洲没有沾染任何的人命,更是还在当医生的时候治疗了许多精神病患者,这可以说是功过基本相抵消。孙亚洲顶多坐上几
年牢就可以出去了,但是李落落却不行,是面临的绝对枪毙。
不过孙亚洲也算是赎罪了,原本他就是罪恶的开端,而李落落只不过是充当了一个刽子手的角色,提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的男
人当了一次恶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