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前后匆匆进了解剖室,进门一看就是这无头尸体开肠破肚得坐在这解剖室的解剖台上。
“这是什么情况?”秦法医看到眼前的一幕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的这句话。
“我们才刚把表皮剖开,他就突然坐了起来……这不像是普通的诈尸,包括内脏都还有几秒钟的活动痕迹……”刚才叫我们来的小法医一边擦着汗一边说着。
“按下去。”秦法医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装,深呼吸之后一边把我往外推一边自己跟着出了门。
“你去找包连峰,这边我来处理。”说着秦法医就走了。
我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里,我依稀看到了血液似乎已经快要凝固尸体,内脏居然还有些许蠕动。或许是我的眼神有些偏差,但是这真的是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在警局里上下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包连峰,也没有看到林静。
询问之下才知道林静出去案发现场查看了,我突然想起来那平板电脑还在那办公室里,急忙就赶回去取那平板电脑。
“靠!”进了屋子后发现那平板电脑不翼而飞了。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时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着,我掏出来一看是包连峰。
“你在哪?”包连峰问我。
“我还在这呢……没出去。”心虚不已的我千盼万盼他不要想起来平板的事情。
“出来,我在停车场。”包连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情沉重不已,搓了搓手之后四下看了看这房间,可是并查不到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到底是谁把平板拿走了啊……会不会是哪个警察以为是同僚的东西拿去玩了……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停车场,看了一眼,找到了包连峰的车。
包连峰正一边拿着平板电脑一边拿着本子和笔在方向盘上写着什么东西,我看到那平板电脑,心一下就放了下来。
松了一口气我拍了拍挡风玻璃,包连峰挥了挥手让我上去。
“你看这个,我整理出来的。”包连峰把手里的笔记递给了我。
袁成的年龄和性格在上面写的很清楚,但是包连峰在这一行字旁边标注了出来,这是赵健侧写出来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是赵健侧写出来的?”我问包连峰。
“根据这照片出现的时间和他记载这备忘录的时间推测出来的,这个赵健很奇怪,似乎在调查一些关于我们这剥皮案的东西,至于为什么,还不清楚……”
赵健的记录其实还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的,就算是单拿出来也是可以深究许久的。
我相信包连峰其实也注意到了,只不过还没有直接说出来这些。
像是这些电子产品,其实都是可以做假证的。就像是这赵健的妻子把这个平板拿了出来这种情况,也很难保证这个东西不是赵健妻子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