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了。你真学啊。”电话那头,谢浔已经笑起来了,“所以你是被甩了?”
“被扇了一耳光。”
“哈哈哈,我要告诉渺渺,让他嘲笑你一整年。”
“你死那吧。”
黎绥挂断电话起起身离开餐厅。
看来FBI这条路走不通了。黎绥手指划过手机屏幕,通讯界面长长一串。黎绥还在思考该联系哪个。
忽然弹出来一条陌生人消息:[明天机场见。]
黎绥看了看周围又看看那条消息。
“谢浔这方法还真管用啊。”
第二天在机场还真看见白叙了。
广播里反复用西班牙语和英语播报着航班信息,拖着行李的人流在值机柜台前排起长队。白叙靠在离约定登机口不远的一根立柱旁,脚边只有一个轻便的随身旅行包,不停的看着时间。距离航班截止登机时间,只剩不到三十分钟。
黎绥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小半张脸的茶色墨镜,手里随意拎旅行袋,慢悠悠的走过来:“早啊,白探员。”
白叙站直身体,脸色不怎么好看:“你来的真晚。”
飞机已经开始登机了,这人才姗姗来迟。
黎绥微微偏头,透过墨镜上方看了他一眼:“我觉得刚刚好啊。”
白叙没接他这个话茬,目光扫过他身后:“就你一个人?你的保镖呢?”
果然,黎绥立刻纠正了他,语气甚至带了点委屈:“都说了,简梅不是保镖,她只是我的私人助理。”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她不喜欢洪都拉斯。天气太热,治安……嗯,你也知道,比较有挑战性。”
这个理由听起来敷衍到了极点。
白叙嗤笑出声:“她只是助理?那种身手,那种战斗素养,你跟我说她只是助理?”
黎绥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摊手:“不然呢?我是个正经商人,助理的工作,是处理文件、安排行程、提醒我不要误了飞机——”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白叙,“以及,在老板偶尔陷入无聊的法律纠纷时,联系一下律师。”
白叙一个字都不信。黎绥的嘴和狗的区别在于,狗会闭嘴,黎绥只会说鬼话。
登机口最后催促的广播响起。
黎绥不再多说,朝登机口走去:“走吧,亲爱的,顺便聊聊你昨天扇我一耳光的医疗赔偿?”
白叙暗骂一声,抓起地上的旅行包,快步跟上。两人是最后一批踏入登机通道的旅客。穿过舱门,踏入飞机客舱走廊时,白叙压低声音,在黎绥耳边最后问了一句:
“你确定,我们去洪都拉斯要‘谈’的事情,不需要一个像简梅那样的人在场?”
“你在说什么啊,亲爱的,不是有你吗?”黎绥把包丢在头等舱的座位上,“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不会。别想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来骗我。”
黎绥白了他一眼:“滚去你的经济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