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没死?死而復生吗?”她问。
这就是男主光环?
裴墨染轻笑,“我只是一介凡人,哪有死而復生的能力?一切都多亏了飞霜。”
“飞霜?”云清嫿不解。
飞霜总不可能倒戈吧?
他道:“我最后查出了飞霜的身份,她是药仙穀穀主的女儿。最后三成毒药,你让飞霜下给我,或许因为她是心软了,或许是受我胁迫,她把药换成了假死药。”
云清嫿恍然大悟,难怪裴墨染最后的日子,飞霜总问她会不会后悔。
原来那时,飞霜就……
吱呀——
门被打开。
飞霜扑通一声跪在云清嫿面前,她哭道:“主子,对不住……我,我实在担心您会后悔……我怕皇上驾崩后,您后悔也来不及了。”
云清嫿赶忙下榻,她扶起飞霜,“我说过了,我们不是主僕,你不必给我下跪。这件事,你也是关心我,你没有任何错。”
至於裴墨染,他这样活著也好。
他若是死了,恐怕真的会成为她的梦魘,让她精神恍惚,迟早得疯病。
lt;divgt;
“真的?你不生我的气?”飞霜吸吸鼻子。
云清嫿笑了,她道:“飞霜,你是最好的大夫,以后我都能睡一个好觉了。”
裴墨染坐在榻上打趣道:“娘子夜不能寐,所以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吧?”
她答非所问,“先帝驾崩,我是寡妇,谁是你娘子?滚一边去!”
裴墨染厚著脸皮,从她身后將她抱住,“我不认,我这不是活了吗?我们又没和离。”
云清嫿有点嫌弃。
狗男人现在除了吃软饭,还有什么作用?
她跟飞霜无奈地笑了。
晚上,云清嫿大发善心,让裴墨染在身侧睡下。
天没亮,她跟飞霜几人就悄悄收拾包袱,赶往西域的关卡跟商队匯合。
在骆驼商队的最前面,云清嫿看见了谢泽修。
她眼前一亮,“表哥!”
她骑马快速朝他赶去,“你怎么来了?”
“我辞官了。”谢泽修笑道。
云清嫿舒展眉宇,“三年前的约定,终於能兑现了。”
谢泽修从怀中拿出一份糕,递给她,“尝尝,我刚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