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奶娘是什么含金量还用说吗?
更何况裴墨染几乎没享受过母爱。
万嬤嬤知道贸然提出这个请求,会让裴墨染为难,甚至让裴墨染怀疑她挟恩图报,折损了自己跟裴墨染的主僕情分。
所以把难题拋给她。
万嬤嬤出门不久,门外霎时安静下来。
云清嫿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她定睛往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披黑色大氅,宽肩窄腰,身形頎长的男人面色铁青,浑身散发著凌冽的戾气跨门而入。
上位者威压的气势,铺天盖地般的席捲而来。
王显跟在后面一头冷汗,他的脸皱成了一个苦瓜,又急又惧地看著云清嫿。
飞霜瞬间明白了什么,她递给了云清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云清嫿愕然。
最近她有些得意忘形,居然连裴墨染的脚步声都没注意到。
所以,方才她跟万嬤嬤的对话都被裴墨染听见了。
嘖,烦人!
万嬤嬤真会挑时候啊。
“出去!”裴墨染的声音不大,但凌冽的气息几乎要將所有人冻住。
眾婢女將头埋得很低,逃似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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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嫿也想浑水摸鱼,趁乱逃走。
她下榻,想跟著飞霜一起走。
可才经过裴墨染的身侧就一只有力的大掌攥住了她的后衣领,她像一片飘零的纸,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抓住。
“你干什么?”他的双眼如冰,木著脸质问。
她装傻,“你不是让我们出去吗?”
“……”
裴墨染瞪了她一眼。
他跟逮小宠物似的,轻鬆將她拖拽去了贵妃榻前。
男人的身上裹胁著寒气,发上、肩上落下一片雪,可在炭火的炙烤下瞬息化成了晶莹透亮的水珠。
云清嫿拿著帕子,伸长胳膊给他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