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云清嫿脸色剧变,她像是炸毛的猫,“你敢!”
她拧著他的耳朵,双颧泛红。
裴墨染乱叫,假装喊疼,她才鬆手。
他好笑地说:“你这么激动作甚?我又死不了!我们是要白头偕老的!我就算要死,也要在你后面死,我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你。”
“呸!你少说晦气话,我长命百岁,我才不殉葬!”云清嫿的心像是被插进了一根刺。
晦气!
狗男人不该说殉葬这种话。
这个念头根本不该冒出来!
“这是自然,蛮蛮定会长命百岁。”裴墨染像在哄一个孩子。
云清嫿斜睨著他,眼神发狠。
真是越想越鬱闷!
还殉葬!
呸!
真是癩蛤蟆蹦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她气不过,猝然扑上前,在他脖颈上狠咬一口。
嘶——
裴墨染倒吸了口凉气,他忍痛道:“你这个毒妇,你来真的啊?!”
“我咬死你!”她恶狠狠地说。
“好好好,下辈子你当母老虎,我当羊,你把我咬死。”裴墨染看著她怒目圆睁的小脸,竟莫名觉得可爱。
她嫌弃的咧嘴,“咦惹,你肯定一股子羊膻味,我才不吃你。”
他轻嗤,促狭道:“我看你平日也没少吃羊肉!”
狗男人,还顶嘴!
云清嫿的黛眉一挑,杏眼瞪大一圈。
他正想发作,裴墨染立即矫揉造作道:“誒呀,都子时了,该歇息了!蛮蛮,你快上榻给我暖被窝。”
思绪回笼,她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做。
云清嫿剜了他一眼,“我在小厨房燉了枸杞鸡汤,这会儿应该好了,你滋补滋补吧。”
说著,她吩咐飞霜將汤羹端来。
裴墨染的眼角眉梢上扬,心中的欢喜可见一斑,可嘴上却说:“我哪有这么金贵?下次不必做了。”
“无妨,我在养心殿,閒著也是閒著。”她道。
“蛮蛮,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都不习惯了。”他调笑道。
云清嫿的脸上浮现出茫然,疑惑道:“夫君,我以前对你很差吗?”
裴墨染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