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蛋奶香气扑面而来。
“好香啊,娘亲,这是什么?”辞忧的眼睛瞬间被点燃,她娇憨地吞咽口水。
承基也两眼放光,“娘亲,原来您准备礼物了啊?”
“这是自然,这叫蛋糕,是娘亲……跟西域那边的人学的。”云清嫿解释。
古代没有专门的器具,她为了做出蛋糕,试了好多次。
云清嫿將蛋糕切开,分给两个孩子以及裴墨染。
孩子毕竟是孩子,就算是心思深厚,也难免喜欢甜食。
辞忧大快朵颐,“娘亲,你在外游歷真好,能带回来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不像在宫里,宫里的嬪妃只会逼孩子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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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裴墨染的脸上黯然神伤。
承基察言观色,用胳膊肘撞了下辞忧。
“……”
辞忧会意,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吃吗?”云清嫿的手落在裴墨染的肩膀上。
裴墨染缓缓点头,“嗯。”
她在他耳畔,调笑道:“你瞧你,连辞忧都不难过,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裴墨染抿著唇,心中愈发沉重。
云清嫿轻拍他的背,“等我到时候给你写信?”
“嗯。”裴墨染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
云清嫿准备亥时离宫,这个时辰满宫上钥,六宫无人走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最好。
她早就跟云家人、魏嫻以及太皇太后告过別,所以没什么好交代的。
水钟已到亥时。
云清嫿亲自送两个孩子回房。
他们上了各自的床榻后,云清嫿给他们分別盖上被褥,亲亲他们的脸颊。
“娘亲,今晚你就要走了吗?”辞忧的双眼都熬红了,她不舍地捏著云清嫿的袖口。
云清嫿頷首,“等娘安定下来,就给你们写信。”
承基皱著眉头,“娘亲,爹真的答应放你走了吗?”
“是啊,今晚奴婢的心一直蹦蹦乱跳,又是兴奋,又觉得不安。”飞霜捂著心口。
云清嫿巧笑嫣然,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了酒,面颊上晕开两朵桃瓣粉,“你们对他能不能有点信心?他若是不愿意,不答应我便是,何必出尔反尔?”
“主子,您要不要照照镜子?”飞霜打趣,“您现在的模样,是不是您之前说的恋爱脑?”
“咦惹……恋爱脑,殭尸都不吃。”辞忧咧著嘴,一副嫌弃的表情。
承基也摇摇头。
云清嫿哭笑不得,“你们都开始打趣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