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介怀。
裴墨染的眼神既无奈又委屈,“还生我的气呢?给谢泽修赐婚,是为了跟你慪气,谁让你那晚为了其他男人责问我?我最后不是收回成命了吗?”
他还委屈上了?
云清嫿的鼻子一怂,將信將疑:“那好端端的,你为何半夜召见表哥?”
“我……”裴墨染羞於启齿。
他才不想承认堂堂九五至尊居然请教谢泽修如何留住自己的妻子。
王显的眼睛都亮了。
若不是不合规矩,他恨不得帮皇上解释。
这是多么好的,表明心意的机会?
裴墨染乾咳了两声,“没什么……朕不耻下问,询问谢泽修一些事情罢了。”
此话一出,王显急得直拍大腿。
皇上怎么不说啊?
又不是没长嘴,多余搞这么多误会。
王显双膝一屈,忍不住道:“皇后娘娘,那一晚皇上是想向谢大人请教如何能跟您和好,让您排遣忧思,重拾笑顏。”
“多嘴!”
裴墨染的耳根子都红了。
“朕是皇后的夫君,如何让皇后高兴,朕岂用一个外人教?”他刻意咬重『外人二字。
云清嫿有些诧异,她真的误会他了。
难得啊,没想到裴墨染也有这么一天,居然放下身段请教表哥!
她似笑非笑盯著他看。
裴墨染被她盯得发怵,麵皮都染上了薄红,“看什么呢?朕只是隨口问问,朕可是天子,岂会有求於一个装模作样的装货?你真是说笑了。”
扑哧——
云清嫿笑了。
他还能再酸一点吗?
“咳咳咳……蛮蛮,別忘了,你答应过我,万国来贺之时,帝后得同心同德,以免折损大国体面。”他生硬的转移话头。
云清嫿笑容中的揶揄更甚。
她將手递给他,她的手冰凉,捏著裴墨染的宽厚温暖的手掌,很舒服。
他照顾著云清嫿的步伐,故意放慢脚步。
二人並肩而行,朝宴厅走去。
“所以你请教表哥,学到什么了?”她故意侧身,瞪圆了双眼,抬起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