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慧捂著脸,惊恐地看著她,“主子,奴婢十岁就到苏家伺候了啊!奴婢是个孤儿,无牵无掛,背叛您,奴婢能得到什么?”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经过这么多事,苏灵音不敢不谨慎。
“主子,奴婢办事不力!可云清嫿那贱人也没討著好啊,奴婢对您忠心耿耿啊。”巧慧含泪,卑微的抓著她的裙摆。
苏灵音的眼眸滴溜溜一转,她扑哧笑了,“是啊!裴墨染嘴上不承认,可分明已经爱上我了。”
“方才你看见了吗?我想去扶云清嫿,可裴墨染慌忙拉住我,生怕她伤害我。”
说著,她的脸蛋泛出薄薄的粉。
这是娇羞的表现。
巧慧咬著牙,又气又恨。
自恋的蠢货!
太子明明是怕你伤害太子妃!
“奴婢看见了,太子对您动心了,方才他就差把云清嫿是凶手说出来了。若不是皇孙不能有品行不端的生母,他早就收拾云清嫿了。”巧慧諂媚道。
苏灵音的笑容消退,“生孩子多疼啊?皇孙,我也可以养!至於云清嫿,去死吧!”
她暗中找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她寢殿里的吃食、香薰、摆件都没有问题。
但她却总是怀不上。
所以她得另做打算。
七星连珠夜生的双胎,若是认她当娘,何尝不是一份保障?
“巧慧,你明晚……”她附在巧慧耳边道。
巧慧的瞳仁倒映出了诧异与惊惶。
……
玄音阁的大门被上了锁。
四下忽地冷清下来,寂静无声。
云清嫿一回寢殿便拆了髮髻,沐浴更衣。
方才戏癮发作,演了一大出戏,累出一身的汗!
她去净室沐浴后,穿著白绸褻衣倒在床榻上。
“我的信可交给裴云澈了?”她捏著鼻樑,疲惫地问。
飞霜頷首,她疑惑地问:“不过想必方才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何必写信呢?”
“他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母后都被自己瞧不起的裴墨染抢走了,心爱的女人也正在遭受虐待,这么多打击叠加在一起,他怎能冷静?他一定会有所行动!”云清嫿的眼角上翘,笑容轻蔑。
飞霜眼前一亮,“妙啊!裴云澈这般小心眼的人,恐怕杀了裴墨染的心都有了。”
云清嫿嘆了口气,“只可惜,裴墨染对裴云澈没有起杀心。”
还得她亲自动手。
正想著,门忽的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