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內,云清嫿气得不行,可裴墨染穿著盔甲,打他疼的也是自己的手。
她只能抱著胳膊,坐在一边生闷气。
这把裴墨染逗笑了,“出息!”
“裴墨染,我诅咒你!”她怒道。
“诅咒我什么?”他轻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我诅咒你、诅咒你……”云清嫿心里想了无数个恶毒的词,但都不能说出口。
裴墨染笑得更囂张了,贱兮兮道:“你说啊,不会捨不得吧?”
死普信男!
“我诅咒你,不能人道!”她像是气急败坏。
裴墨染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讥誚地看著她,“蛮蛮,你是在暗示吗?一会儿,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人道!”
马车停在垂门前,云清嫿板著脸拎著裙摆下车,一脸厌色。
垂门前,所有妾室都已经等候良久。
她们浓妆艷抹,爭妍斗艳。
而苏灵音人淡如菊般站在一旁,她穿著一席水月色的净面襦裙,未施粉黛,髮髻散只插著两根素银簪子,看起来素雅婉约,惹人怜惜。
看到云清嫿一身的戾气,苏灵音放心了。
看样子裴墨染对云清嫿不復从前了,二人相看两厌。
所以云清嫿就算生了两个孩子,关係还是没有和缓。
裴墨染追下马车,他正欲抓住云清嫿,苏灵音便含泪唤道:“王爷……”
“灵音。”他有点不想演了,敷衍地唤了她一句。
“参见王爷,恭喜王爷击溃反贼。”所有人整齐地跪下。
他隨意地摆摆手,“平身吧。”
苏灵音仰著脖子,楚楚可怜的望著裴墨染,眼神中带著爱慕、委屈以及思念,企图得到男人的垂爱。
可裴墨染跟云清嫿並肩离开了。
苏灵音气得差点咬碎银牙。
为什么会这样?
莫不是云清嫿这个贱人告状了?
“看样子,王妃跟王爷又吵架了,若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王爷必不会理她。”一个貌美的妾室胸有成竹地说道。
苏灵音的手缓缓攥紧。
云清嫿跟两个孽种都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