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墨染尷尬地放下胳膊,脸涨得通红。
诸葛贤跟几个副將捂著眼睛。
“我要是王爷,我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年轻的副將小声道。
“別说了!”诸葛贤没眼看。
或许是觉得在手下面前失了顏面,裴墨染咳了咳,佯装不在意,“这女人是不是眼神不好?”
“不啊,王妃眼神挺好的。”副將轻扬下巴,示意裴墨染看。
云清嫿站在谢泽修的马前,谢泽修连忙跳下马。
“蛮蛮,当心马儿伤到你,你別站这么近。”他挠挠后脑勺,憨憨地笑著。
云清嫿望著他的脸,眼珠子根本挪不开,她沉声道:“表哥!云城之战,你没受伤吧?”
“蛮蛮放心,我没事。”谢泽修的耳根子红了。
“他受什么伤?冲在前线的是我,你看看我。”裴墨染跟个幽灵似的,忽然出现。
他大喇喇地对她伸出胳膊。
他穿了鎧甲,鎧甲被擦得鋥光瓦亮,在阳光下快把人的眼睛闪瞎,根本看不出丝毫伤痕。
云清嫿嫌弃地瞥他,她转脸又笑道:“表哥瘦了,可是这些日子没歇息好?”
“我也瘦了,你看我下巴都尖了。”裴墨染插话。
她敷衍地看了一眼,狗男人变黑了。
她不喜欢黑皮!
“蛮蛮也瘦了,这段日子你辛苦了,做母亲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谢泽修的眼中满是心疼。
云清嫿笑著頷首,“表哥看出我瘦了?”
“嗯,蛮蛮要多多保重身子。”谢泽修温柔地说。
裴墨染根本插不上话。
飞霜嚇都快嚇死了。
主子能不能悠著点?
要克制啊!
几位副將看到裴墨染这副不值钱的模样,都替他感到丟脸。
“王爷就像个多余的,他还站在那里干嘛?”
“王爷这是在孔雀开屏。”
“孔雀开屏是什么意思?”
诸葛贤戏謔地笑了,他精闢总结:“求偶!”
裴墨染有些生气了,他攥著云清嫿的手腕,“走,回府!”
“我不走!”
云清嫿甩开他的手。
裴墨染懵了。
这个小妮子要造反?
他正准备把她扛走,她忽然甜声唤道:“姨夫、姨母!”
谢国公夫妇从马车上下,二人不过五十岁,便满头白髮,面容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