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这些妾室便被禁了足。
……
玄音阁。
云清嫿晚上用了一碗粥,便什么都吃不下了。
她懨懨地靠在引枕上,异常沉默。
裴墨染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握著她的手,紧张地问:“蛮蛮,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她嚇到了?”
不必明说,也知道『她』指的是沈沁。
“没事。”云清嫿低下头。
她憔悴的小脸上眼尾低垂,黛眉眉尾也耷拉著,小嘴微嘟,显然在不高兴。
裴墨染莫名心虚,“是不是因为我对她的態度?她企图爭夺长子之位,故意催產,无端折损了两个子嗣。”
“双胎成了死胎,乃是大凶之兆,倘若有心之人做文章,我必会受到牵连。”
“蛮蛮,此事不能怪我!这是她自找的!”
云清嫿自然明白裴墨染的心思。
她也很认同。
但她要让狗男人明白,生產不易,让他明白,她付出了什么。
“夫君无论做什么,蛮蛮都会支持。可是今日看到阿沁,我很怕。”她用帕子擦了下眼角並不存在眼泪,“我怕会跟阿沁一样……”
“讖言!蛮蛮必不会有虞,蛮蛮乐善好施,救人无数,老天必不忍心让你受苦。”他急红了眼。
若是蛮蛮跟孩子有三长两短……
將来身边没有她的日子,他不敢想。
云清嫿吸吸鼻子,“夫君就会说好听话哄我,到时候倘若真有意外,说不定夫君也会怪我没用,嫌弃我晦气。”
他的心都疼了,他连忙俯下身,抱著她,“蛮蛮,你跟旁人是不同的!我哪捨得怪你?哪捨得嫌弃你晦气?其实今日看到她难產,我的心疼了一下,因为我想到了你。”
蛮蛮的身子羸弱又娇气怕疼,可却为他怀了双胎。
女人生產本就不易,更何况还是生两个?
一想到不久后,蛮蛮要吃的苦头,他就会心慌意乱。
“夫君,我怕。”她將脸埋在他胸口嚶嚶嚶地哭泣。
其实,他何尝不怕呢?
生孩子可不是闹著玩的。
裴墨染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反应过来时,他都不禁责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