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她了!和离书之事,都传开了吧?本王虽然知道王妃是为了保全孩子,可还是不免有些心寒。”他的语气饱含沧桑。
苏灵音的嘴角勾起。
裴墨染一口一个王妃,已经没有唤云清嫿的小名了,这足以说明问题!
他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是埋怨云清嫿的。
这场游戏,她已经贏了。
忽地,万嬤嬤急吼吼地小跑而来,“王爷,王爷……”
“怎么了?”裴墨染紧张地看向她。
莫非是蛮蛮……出事了?
万嬤嬤的额上满是汗珠,面色纠结复杂,“有喜了!沈夫人……有喜了!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苏灵音的表情崩坏,变得有些狰狞。
裴墨染的眸色复杂,“把她送回院子,赏些补品,让她好生养著。”
“王爷不去看看沈夫人?”苏灵音露出自以为大度的笑。
实则很是僵硬。
他轻刮她的鼻尖,宠溺道:“灵音,那疯妇的孩子,本王並不期待,你快些怀孕吧。”
“討厌!”苏灵音的面颊腾得红透了,她羞涩不已。
她心中恨绝了,当初替沈沁求情,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否则这个贱人也不会怀孕!
裴墨染抽回胳膊,他不动声色地用帕子擦手。
这个女人休想怀上他的子嗣!
她每日衣食住行所用的水中,都被下了麝香。
……
皇后头风发作,臥病在床。
等了三日,苏灵音被召进宫探望。
她端著药碗,给皇后餵药。
裴云澈阴惻惻地坐在一旁,周身散发著寒气,他冷笑:“裴墨染真是好手段啊!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苏灵音將裴墨染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看裴墨染的表情倒不像作偽,或许是诸葛贤神机妙算,化险为夷。”
“本王从此一个字都不会信裴墨染,灵音,你长点心,当心被狗咬了。”裴云澈狭长的眸子,似有暗箭射出。
他的语气满是嘲讽。
“……”苏灵音很不服气。
她从小便才思敏捷,过目不忘,远超所有兄长,只是这个时代男尊女卑罢了,否则她定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