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蛮蛮有两个孩子了,日后她们稳妥了!
裴墨染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確认这种真诚的笑是不掺杂质的。
但他很不爽。
魏嫻高兴个什么劲?就好像孩子是她的!
他颇为防备地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说:“蛮蛮跟本王感情甚篤,蛮蛮一心爱慕本王,不是旁人能插足的。”
魏嫻:???
他莫名其妙说什么呢?
癲公!
“那是自然。”魏嫻笑得牵强。
裴墨染又问了些关於云清嫿的事情,比如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物件,趣事之类的,见魏嫻眼皮子快睁不开才命人熄灯。
他双手枕在脑后,出神地望著帐顶,嘴角勾出一抹阴鷙的笑。
鱼儿应该要上鉤了!
……
另一边,清心阁中。
苏灵音狠狠甩了巧慧一耳光,“贱货!就是你攛掇我跟姑母设计云清嫿,现在好了,惹得龙顏大怒不说,还让裴墨染厌恶我!”
巧慧捂著脸,低眉顺眼地掉眼泪,“奴婢也是想扳倒云清嫿,谁知道她这么沉得住气,怀了双胎还隱忍不发。”
“云清嫿跟算计好了一般,聪明如我,居然掉进了圈套!你莫不是……”苏灵音上下打量著巧慧,眸光如毒蛇一般。
“不不不……奴婢十岁就签了卖身契,从小就在苏府长大啊。”巧慧的肩膀抖了抖。
她的鼻腔发出不屑的轻哼,“这倒也是,谅你也不敢背主。”
……
深夜,裴云澈在御书房外求见。
他递交了一份名单。
翌日,御史台的人便手持皇上的令牌,將裴墨染押入大牢。
一时之间,朝野上下谣传肃王贪污索贿,搜刮民脂民膏。
京城朝夕变了天,人心惶惶。
半数的百姓都不相信大昭战神会贪腐,可另外半数都狠狠唾骂裴墨染,甚至有人往偷偷肃王府、北镇抚司门口丟石子。
云清嫿收到消息时,她正站在窗边侍弄草。
“主子,听说裴云澈昨夜將一份贪污名单交去了御书房,他这是下定决心跟裴墨染撕破脸了。”飞霜的眼神透著鄙夷。
“因为裴云澈这狗贼,慌了啊。”她咔嚓一剪刀,剪去枝头上的蕊。
“王爷被下了狱,可他手里明明攥著一张底牌……”飞霜脑袋一团乱麻,理不出思绪。
云清嫿的粉嫩的唇瓣牵出笑弧,“那是因为他也在设局,苏灵音、裴云澈都被耍得团团转。”
苏灵音、裴云澈都是强有力的对手。
可他们二人有著同样的问题,那便是——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