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憎恨自己的愚蠢,憎恨他教会了赵婉寧开锁!
裴墨染狠狠掐了下眉心,像是下定决心,一字一顿:“割了赵婉寧的舌头。”
赵婉寧知道了他太多秘密,她不能再泄密了。
贴身太监恍惚了下,没想到王爷突然狠心,他拱手:“是!”
裴墨染心中坚定了立云清嫿为正妃的念头。
蛮蛮绝不会糊涂至此!
更不会拿他的前程博弈。
……
玄音阁。
云清嫿正拨弄著算盘,计算府中的开销。
飞霜拨弄著灯芯,让烛光更亮,“方才废院的动静好大,听说赵婉寧的舌头被割了。”
“呵。”云清嫿眼底跳动著兴奋的光点,“赵婉寧已经把裴墨染对她的最后一丝情意耗尽,如今她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接下来该轮到裴云澈了!”
飞霜挠挠后脑勺,“可咱们如何才能报復裴云澈呢?”
“自然是手足相残啊!”她手下灵巧地拨弄算盘,就像操控著每个人的命运。
飞霜福福身,“奴婢就提前恭喜主子谋得王妃之位了。”
云清嫿但笑不语。
皇后作起妖来,恐怕裴墨染招架不住啊。
忽地,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裴墨染浑身湿漉漉的,锦袍上沾了不少雨水。
他逕自朝云清嫿走来,將她紧紧抱紧怀里,“蛮蛮!”
“夫君!”云清嫿从袖中拿出帕子,给他擦脸,“为何不打伞?浑身都湿了。”
“蛮蛮,你不会背叛本王对吗?”他的唇落在她的耳边。
云清嫿猜测他是被赵婉寧伤到了,所以没有安全感,跑到她面前求安慰来了。
“为何问这个?”她答非所问。
裴墨染有些著急,他的语气严厉起来,“回答本王!”
她嚇得身子一颤,“我自然不会背叛夫君。”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他在榻上不断地討好云清嫿。
云清嫿不由得在心中想,裴墨染越发会伺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