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做错事被先生找父母的熊孩子。
“万嬤嬤,本王餵完云妃药就会走,今日来是知会一声明日宫宴的事。”裴墨染头头是道的说著,显然早就想好了藉口。
万嬤嬤尷尬的福礼,“老奴僭越了,老奴告退。”
怎么搞得她像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要不是王爷跟云侧妃总是腻腻歪歪的,对视一眼,那眼神都能拉丝,她用得著这么担心?
“夫君,什么宫宴啊?”云清嫿扬起脸问。
裴墨染用掌心的薄茧磨著她的脸颊,“德妃娘娘跟父皇老来得子,父皇特意给十七弟大办百日宴。”
“我可以去吗?”她的眼神含著期待。
他頷首,“自然,本王只带蛮蛮去。”
睿王一党人,整日嘲笑他娶了个不会生孩子的王妃,子嗣单薄,他自然要把蛮蛮带出去撑面子。
“夫君也带上王妃吧,我怕王妃多想。”云清嫿劝道。
裴墨染也担心赵婉寧將来报復她,只好頷首。
云清嫿瞬间眉开眼笑,她从纱橱后面拿出两身外袍,俏皮地问:“夫君,明日我穿这件月白色的,还是这件黄丹色的?”
他的眼神不自知地变得宠溺,她明艷动人,充满朝气,把小女儿家的一面展现给他。
“这件。”他指著鲜艷的黄丹色外袍。
“好。”她笑得明艷,像一朵绽放的牡丹。
黄丹色,查德一看很像红色。
她就不相信,赵婉寧能忍得住不发作。
明日,她就要赵婉寧身败名裂,沦为一个谋害皇嗣的毒妇!
……
皇宫。
宴厅。
一路上,赵婉寧的眼刀都时不时刮在云清嫿的身上。
她今日穿著蓝色的王妃服制,可云清嫿却穿著大红大紫。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妾呢。
这个贱人,假孕还敢这么囂张。
等会儿,她就请太医院院正过来,亲自给云清嫿看看,当著皇上跟文武百官的面揭穿云清嫿的真面目。
而裴云澈始终紧盯著云清嫿,有臣子跟他说话,他也没听见。
宴席开始前,云清嫿福礼道:“夫君,我去给皇祖母请安,顺便去看看狗。”
“去吧。”裴墨染捏捏她的手心,有些纠结。
他正在拉拢官员,人情往来,实在走不开。
云清嫿经过迴廊时,被一股大力一扯,她被按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