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带著她去求赏没求到,还被拂了面子,他更加觉得亏欠。
他急著想补偿她。
“夫君,妾身什么都不要,您別再闹了。”她觉得有些丟人,声音极小。
他疼惜地望著她。
一回到府邸,裴墨染便牵著她的手,去了厅。
他召见管家。
“见过王爷、云侧妃。”管家恭敬地行礼。
裴墨染的声音陡然拔高,“日后府中中馈,交由云妃打理。”
管家並没有多震惊。
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
方才正妃被禁足,他们就知道肃王府变天了。
“可是……这不合规矩。”云清嫿似乎被嚇到了,她温吞地说。
裴墨染捏著她的手心,“本王的规矩才是规矩,这些狗奴才,阳奉阴违,早该处置了。”
她的眼底流动著欣慰的光。
裴墨染果然听懂了太后的暗示。
管家权,她早就想要了。
“妾身定不负王爷的嘱託。”她福身。
裴墨染將她搂进怀里,“蛮蛮贤惠大度,有你掌管中馈,本王放心。”
一箱箱帐本、印章被从清心阁抬去玄音阁。
赵婉寧气得砸碎了一屋瓷器。
风声传到玄音阁时,云清嫿正趴在榻上看话本子。
飞霜嗤笑,“这就是无能狂怒!”
裴墨染从浴室进入寢殿,绕过屏风,便看见云清嫿托著下巴,趴在榻上,黑鸦鸦的青丝披在脑后,她穿著绸白褻衣,领口微敞,其中的丰腴若隱若现。
她的脚丫在空中悠悠地晃著,脚趾泛著淡粉,莹润如玉。
他顿感口乾舌燥,喉结上下滚动。
这样的媚態,自然不是无意形成的。
云清嫿有意为之,想要给他些奖励。
他今日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