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清嫿福身。
她当然不会去借什么话本子,男人哄她的时候,自然什么都肯答应,但万一书房丟了什么,他定会第一时间怀疑她。
裴墨染脸上的线条紧绷,他俯下身想在她的颊边落下一吻,可好像想到什么,冷淡地拂袖而去。
“有病吧?主子,今晚您可得给他点顏色看看。”飞霜低声埋怨。
云清嫿玩味地挑眉,就像猫逗老鼠,“不必了,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来了。”
因为狗男人害怕动心,害怕为了女人沉沦。
不过这也是好事,这让她看清了,裴墨染就算对赵婉寧也没拿出全部真心。
“啊?”飞霜揉了揉后脑勺,有些摸不著头脑。
……
果然,之后的半个月,裴墨染几乎每日都宿在军廨,就算回府也只去清心阁陪赵婉寧。
府中下人看出云清嫿失宠,有人怜悯也有人幸灾乐祸,更有人见风使舵,故意给玄音阁使绊子。
云清嫿对外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可在內却是优哉游哉。
狗男人想通过逃避防止动心是吗?
马上就收拾你!
清心阁。
赵婉寧捧著药碗,拧著眉头一饮而尽,“王爷最近来得勤,我要快快养好身子,早日圆房。”
宝音拿著薰香炉,往她衣裙上熏,“王爷果然还是疼爱王妃的,云清嫿就是个泄慾的玩意儿,用了几次,就不用了呵呵……”
“呵……”赵婉寧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美目含著杀气,“既然她失宠了,就一招把她按死,免得再出来噁心人。”
“王妃放心,贱人必会上鉤。”宝音势在必得。
正说著,门被推开。
裴墨染来了。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脂粉气以及说不出的薰香味,简直熏得他头疼。
在玄音阁,寢房的气味都是清新的芳草香,让人心旷神怡。
云清嫿身上也都是淡淡的香气。
裴墨染心烦地斥道:“怎么又是这股味道?把门窗打开。”
“是。”宝音立即打开窗子。
赵婉寧面露尷尬,她上前挽著他的胳膊,“下次我不用了……”
“陪本王去院子里走走。”他牵著赵婉寧的手,大步流星地逃离寢殿。
他的头疼这才得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