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她將药瓶递给他。
裴墨染双臂交叠枕在脑下,不解地看她,“蛮蛮身子不舒服?”
“听乾风说,夫君受了点小伤,想必已经痊癒,这是舒痕膏。”她解释。
裴墨染一听,当即豪迈地脱去褻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宽肩窄腰,八块腹肌,风景美不胜收。“你给本王上药。”
她不太情愿地点头,脸红得跟醉酒似的,用玉棍剜著膏药涂抹在他的胸口处、臂膀上以及腰腹上。
都是皮外伤,很浅。
是在他脱下盔甲时,被近身的细作所伤。
“好了。”云清嫿准备下榻放药膏。
可裴墨染却攥住她的手,放到腰上,哑声道:“下身还有。”
她臊得不行,立马背过身,“那您自己抹。”
二人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裴墨染自己上了药。
今夜二人相拥而眠。
半夜裴墨染口乾舌燥,偏偏云清嫿睡觉还不老实,翻来覆去的,蹭得他心猿意马。
他最后洗了冷水澡才平静下来。
……
翌日清早,送走裴墨染,云清嫿便道:“將王爷要陪我去郊野赏枫的消息放出去。”
“是。”飞霜立即安排人去办。
云清嫿又提笔写了封信,她交给飞霜,“你亲自把这封信交给城外的山匪,他们会帮我们一个大忙。”
飞霜眼底隱隱的跳动著兴奋。
她有预感,主子在下一盘足以让赵婉寧悔不当初的大棋!
……
在云清嫿跟裴墨染相约去郊野踏青的清晨,赵婉寧也牵著自己的马来了。
看到赵婉寧,云清嫿的眸底写满了委屈,她下意识看向裴墨染。
可裴墨染只是尷尬地躲闪开她的注视。
赵婉寧牵著裴墨染的手,勾唇道:“云妹妹,我隨你跟王爷去赏枫,不会扫了你的雅兴吧?”
这话嘲讽、埋汰的意味十足。
“妾身不敢。”云清嫿逼著自己挤出笑。
裴墨染有些煎熬。
今早,婉寧临时说想要跟他们一同去郊野,他实在没办法因为其他女人拒绝婉寧。
他心中的愧疚不断加深。
儘管已经穿了便服,戴了面纱,可云清嫿不愿在街上骑马,她上了马车。
转身的瞬间,云清嫿嘴边的笑弧不断扩大,笑靨妖冶。
就怕你不来呢,赵婉寧!
这一次,可是你亲手把裴墨染推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