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和背着挎包,推开蛋糕烘焙坊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把外来的热气推了出去。
“你好,欢迎光临。”这种走私人订制的高端烘焙坊服务向来周全,工作人员很快确定了他的预约服务,并给他看了工作室几位烘焙师的证件,同他确认指导人选。
而他向来听劝,让工作人员给他推荐了一个烘焙师,便开始了蛋糕制作,上面缺的配件他找了几家店才买到。
蛋糕胚子是提前烤好并切好的,阮清和戴上帽子手套,便在烘焙师的指导下开始打发奶油,学习如何抹面,这个过程顺利得可怕,可能在某种程度上,都算手艺人的缘故吧。
阮清和裱花的手非常稳当,甚至连字也写的非常顺,烘焙师直言:“你收拾收拾来上班吧,这和我练了几年的手有什么区别呢!”
“那还是有差别的。”阮清和当然知道对方只是夸张,他浅笑着把自己带来的天平摆件消毒,放在蛋糕上。
“你这个三脚架和画,我建议可以回去再摆上。”烘焙师拿出蛋糕包装盒,准备打包工作,他看着桌上的小三架画架和半张手那么大的油画,小声道,“现在摆上的话,可能会因为晃动倒下来。”
“好。”阮清和是个听劝的人。
从烘焙店出来,他提着蛋糕回自己家,提前预订的鲜花也已经配送到了家门口,家里的阿姨会过来帮忙做晚饭,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贺书远今天下班。
也不知道,贺书远记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老贺!生日快乐啊!”陈家和把自己准备的礼物塞进他手里,“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顿饭。”
贺书远这才想起来,今天自己生日,有些不确定道:“这周末?”
“行,反正今天肯定是约不上的。”陈家和调侃道。
贺书远把礼物塞进包里,回他:“真是谢谢表哥了。”
他自毕业后,就没有再庆祝过自己的生日,能记起自己生日的人也不过那几个,分散在各处,大家都是线上联系,聊表心意,父母也只是发个消息让他照顾好自己。
而自他上次在西藏那通电话后,和父母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但这样的结果,他早已经预料到了,毕竟不是所有父母都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欢同性。
贺书远想起昨晚阮清和在他耳边喘着气,让他明天早点回家的样子,这一想就不得了,他现在恨不得自己已经下班了。
手机屏幕亮起,阮清和发来的信息弹了出来:元宝和朴朴想你了,早点回来。
向来加班成常态的贺律在回归岗位后第一次准时准点的下班,打了车直奔自己男朋友那儿。
刚出电梯,两只穿着带翅膀小衣服的猫咪就迎了上来,一个劲儿地蹭着他的裤腿,毛发蓬松得像两块小蛋糕一样,一颠一颠地跟在他后面。
“贺哥!”阮清和穿着宽领的T恤,锁骨上明晃晃的牙印看着就招人,小跑着扑向他。
贺书远放下背包,张开手接住了他,“小心点。”
“生日快乐!”阮清和贴在他耳边说道。
贺书远偏过头,咬了下他耳垂的软肉,“这么早就说了,晚点怎么办。”
“不会只说一遍的。”阮清和从他怀里出来,把放在矮几上的一束花递给他,“生日快乐,贺哥。”
贺书远抱着花,看他眉眼弯弯的样子,只想亲他。
面对阮清和,他总有千百种理由心动,无法控制的心动。
没有烛光晚餐,又胜似烛光晚餐的结束后,贺书远卷起衣袖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在一旁看着阮清和做猫饭,两小只猫咪坐在岛台上,尾巴一甩一甩地等待。
“它们今天伙食那么好?”贺书远靠在流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