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寄摇头。
“那好,我先去‘偶遇’许嘉吟了。”
陈寄显然不太放心,叮嘱:“枝枝,不舒服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年枝推着他往球场里面走,“知道了,不碍事,一点小感冒。”
·
长椅上放置着一杯奶茶,壁上挂着零碎的水珠,映出熠熠生辉的夏末落日,头顶树上的蝉鸣不绝。
坐在长椅上的许嘉吟闻声抬头,迎面小跑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生。
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也扬起弧度。
女生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视线落到那杯奶茶上,朝着他露出个笑,“还是你懂我。”
许嘉吟侧眸,“天天念叨,记不住也难。”
女生把包丢给他,“继续保持。”
许嘉吟拿着包起身,“去吃饭吧,快到预约时间了。”
女生喝了一口奶茶,“啧,有求必应啊,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
年枝觉得自己感冒的症状更严重了。
鼻腔堵塞,喉咙发紧,四肢沉重,最后一丝力气被抽走。
心里空落落的,她慢慢蹲下来。
想起了许嘉吟在Q。Q匿名提问里回复的一个问题。
——说一个一直很想问但一直没问的一个问题。
——你怎么对谁都好?
她也好想知道。
你怎么对谁都好。
是因为她生病了吗?
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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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周,年枝从季禧那里得知女孩的名字,她叫连淇。是上个学期才从隔壁中学转过来的,上学期还在理三班,这学期成绩突飞猛进,进了理一班。
无意间听老师们说,连淇在隔壁中学的时候就很厉害,上学期算是适应期,如今理科前十的成绩才本是她的水平。
年枝还是会在某些休闲的时间下意识制造一些和许嘉吟的“偶遇”。
但不同以往,连淇也总是在他周围,因而她总是莫名其妙想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