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家里没有……”
她打断道:“有,你想吗?”
许嘉吟一怔,反应过来,“设计我啊。你想吗?”
她喘着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轻轻应:“嗯。”
他盯着她的眼睛,又问:“真的想好了吗?”
三秒后,她仰头轻吻了一下他滚动的喉结,接着道:“想好了。”
许嘉吟拦腰抱着她回房间,来势汹汹的吻又落下。
床榻微微下陷,他欺身压上来,温热的气息顺着贴近的胸膛递来。
“关灯关灯。”
她这会才有些不好意思,侧了侧脸细声嚷道。
许嘉吟低笑了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到床头关了灯。
视力缓慢适应昏暗的环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忍不住说:“在床头柜的包里。”
许嘉吟嗯了声,松开她的手,长臂一伸捞过她的挎包,“怎么多?”
“我不知道你要用哪个。”
“枝枝,太黑了,我看不见。”
“……你自己想办法。”
“你也帮我一下可以吗?”
他低头贴了贴她的脸,发丝和呼吸轻轻划过皮肤的触感痒痒的。
她心软了。
窗外星屑疏疏落落,银辉铺满大地,云环影绕,夜色浓得化不开,这个夜晚还长着。
……
睡前,年枝凭借着好记性,哑着嗓子问他,“hxnzjgxjy是什么意思啊?”
他将人抱到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含笑低声念了一句话。
像是一道电流穿过血管,直抵心脏。
他说:“好想年枝嫁给许嘉吟。”
是许嘉吟穷其一生的渴望。
·
7月12日,许嘉吟的生日。
为今天,年枝早早地就准备了一个完美的日程规划。
想让他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但计划通常赶不上变化。
许医生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被工作占据了。
她还特地向律所请了天假。
不过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她工作也忙地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