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想要不要再退回来吓我一下?”年枝说,“不然你退回来吧,我想看看你戴的面具还是化的妆,我刚感觉你眼睛好像挺大的。”
“……”
闻言NPC加快了爬速,哐当一下关上暗道的门。
在小矮门边等着的许嘉吟自然没错过一切,等到年枝上完香拜了拜,他才进去,按照要求,完成自己的任务。
后面有个任务,需要年枝和许嘉吟一同进入一个棺材,往里又是一个通道。
两个人没像谢焕一般死活闹腾不敢进,干净利索的爬了进去,根据手里拿到的提示卡完成任务。
年枝蹲在通道出口处,照着微弱按键板,“许嘉吟,你帮我拿下蜡烛,我先试几个,不对你再来,可以吗?”
“嗯。”
许嘉吟依言过来帮她拿蜡烛,通道不是很宽,他弯腰站在她身后,微微向她倾身,手里的蜡烛伸到她面前,不算明亮的灯光照亮按键板和女生聚精会神的面容。
她睫毛如展翅欲飞的蝶翼,长的过分,尝试着她破译出的一串又一串密码,皮肤很白。
短发在后脑勺扎成了小啾啾,心里莫名有点痒。
只是目前他们俩这个姿势,像是他把她整个人圈起一般,他薄薄的眼皮懒散耸拉着,“你不害怕?”
年枝第三次尝试的密码失败,叹了口气,闻言头也不抬的反问:“你怕吗?怕的话,你跟紧我。”
“……”
若不是他亲眼目睹她在从十七楼天台下来,撞见他像是遇到鬼一般吓得摔倒在地,他根本不可能将这两个天差地别的形象联系成一个人。
许嘉吟对此挺不解的,小心试探:“那你为什么会在十七楼被我吓到?”
难不成他长得比鬼还吓人?
话音落,年枝僵在原地,手里的资料卡“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前些天在表妹家楼上发生一切争先恐后往脑子里涌。
不好,这么尴尬的事情居然被人记住了。
许嘉吟看着她半晌不吭声,也没非逼着她必须给个解释。
年枝沉默着按下自己破译出的最后一个密码,按键板右上角的灯闪烁了一下,门板开了。
许嘉吟也没耽误,转身往回走,准备让外面的人进来汇合,继续往下个关卡走。
“许嘉吟。”她突然叫住他。
许嘉吟回头,“怎么啦?”
年枝秉持着“大女子能屈能伸”的想法,开门见山地解释:“因为现在面对的这些,我都知道是假的,我不会害怕,当时你出现的突然,我不设防,才被吓到了。”
许嘉吟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这事能不能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年枝起身赶紧追上他,给了个招牌笑容。
许嘉吟挑了挑眉,桃花眼弯着撩人的弧度,带着点戏谑,“这事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