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
阳光倾洒在皇家海军专属的玫瑰花园里,精致的白瓷茶具在蕾丝桌布上折射出优雅的光芒。
伊丽莎白女王正坐在主位上,挑剔着今日大吉岭红茶的温度,一旁的独角兽抱着怀里的玩偶,安静地听着其他舰船的轻声交谈。
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高贵,充满了皇家阵营引以为傲的体面。
光辉站在长桌的侧后方,穿着那套最为华丽的纯白洋装,裙摆上繁复的蕾丝如同翻滚的波浪。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柔且包容的微笑。
在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里,光辉拼命地在脑海中进行着自我催眠。
她告诉自己,昨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仅仅是指挥官对她“工作懈怠”的一次极其严厉的“惩罚”。
只要她以后恪尽职守,只要她重新戴上这副完美的淑女面具,她就依然是那个端庄、圣洁的皇家航母。
她必须把那段屈辱的记忆锁进心底最深处的黑匣子里,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她身体里那颗已经开始腐烂发芽的种子。
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紧紧并拢的膝盖,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那徒劳的“修复”。
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在更衣室的隔间里,那个被她视为绝对光芒的男人,亲手粉碎了她的幻想。
————
“既然你昨天已经承认了自己的下贱,那么作为惩罚的延续,带着这个去参加茶会吧。记住,不许取出来,更不许在女王面前露出破绽。否则,今晚的惩罚会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那颗冰冷、坚硬且带着细密螺纹的粉色跳蛋,此刻正死死地卡在她那尚未完全消肿的泥泞花壶深处。
那根极细的牵引线被无情地贴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呼吸,那个异物都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无情地摩擦着,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随时受人操控的玩物。
“光辉?”伊丽莎白女王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本王觉得今天的司康饼有些太甜了,你觉得呢?”
“啊……是的,女王陛下。”光辉猛地回过神来,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微微欠身,端起桌上的银质茶壶,“我会吩咐厨房,下次注意糖分的比例。请允许我为您再添一些红茶,以中和这份甜腻。”
就在光辉向前迈出一步,将滚烫的红茶缓缓注入女王杯中的那一瞬间——
坐在长桌对面、一直沉默品茶的我,将手伸进了西裤的口袋,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第一档开关。
“嗡——”
一阵低沉且微弱的震动声,被花园里悠扬的小提琴曲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但对于光辉来说,这无异于在她的脑海中引爆了一颗炸弹。
“唔……!”
光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颗原本安静潜伏在她体内的异物,突然像一只苏醒的野兽,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微震,疯狂地研磨着她内壁上最娇嫩的那一点。
银质茶壶的壶嘴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一滴滚烫的茶水险些溅落在蕾丝桌布上。
“光辉?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独角兽抬起头,那双纯真无邪的眼睛担忧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独角兽。”光辉死死地咬住下唇的内侧,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手腕,将茶壶放回原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可、可能是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看着她那张强颜欢笑的脸,心中的施虐欲如同野草般疯长。她越是想要维持那份高贵,我就越想看她在所有人面前崩溃。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一拨,将震动的频率直接推到了中档。
“呃啊……”
光辉的双腿瞬间软了一下,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死死地撑住椅子的靠背,才勉强没有当众跪倒在地。
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如同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
那颗跳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跳跃、旋转,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击打在她的敏感带上。
她的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痛苦地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不断痉挛。
温热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将那颗跳蛋包裹得更加湿滑,也让那原本就不堪重负的纯白底裤变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