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等待女王的恩准,便像是一个落荒而逃的逃兵,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僵硬且怪异的小碎步,拼命地朝着长廊的阴暗处挪去。
那件宽大的深黑色海军大衣披在她身上,随着她急促而慌乱的步伐微微摇晃,仿佛在掩盖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罪恶。
我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站起身,优雅地扣上了西装外套的一粒纽扣。
“看来光辉确实病得不轻。我过去看看她,顺便把我的外套拿回来。”我对着满脸担忧的独角兽和依然气鼓鼓的女王微微颔首,随后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那条幽暗的长廊。
长廊里没有阳光,温度比花园里低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大理石的冷硬气味,但在这股冷香之中,却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光辉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混合着玫瑰香水、极度紧张的冷汗,以及被反复操弄后散发出的淫靡水液的甜腥味。
我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扶着墙壁、气喘吁吁的光辉。
她已经走不动了。
最高频率的跳蛋正在她的体内肆虐,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裙摆下的耻骨,另一只手抓着墙壁上的浮雕,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几乎要在石头上留下划痕。
“指挥官……求求您……关掉它……”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哀求的泪水,脸颊潮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那件海军大衣的领口,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
“啪!”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她那件因为之前被我粗暴撕扯而破烂不堪的洋装后背。
那两团失去底裤包裹、雪白丰硕的臀肉,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因为体内的剧烈震动,那两瓣肥美的软肉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这就是你维护皇家荣耀的方式?连一杯茶都倒不好。”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冷酷而残忍,双手却毫不客气地从后面抓住了她那两团丰满的臀肉。
手心传来的触感惊人的柔软和滚烫。
我用力向两边一掰,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壶便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一抹白色的浊液依然挂在她的大腿内侧,而花壶的入口处,正随着里面跳蛋的疯狂震动,不断地吐出晶莹黏稠的淫水,打湿了周围的毛发。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光辉绝望地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壁,试图抗拒我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拉开西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粗壮滚烫的肉刃。
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暴起,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清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我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将她体内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取出来。
我用粗大的龟头抵住她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借着她泛滥的淫水,腰部猛地一个挺进。
“噗嗤——!”
“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肉刃如同破城锤一般,硬生生地贯穿了她紧致的甬道。
那颗原本卡在深处的粉色跳蛋,被我巨大的龟头顶着,一路向着她花壶的最深处、向着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无情地碾压过去。
光辉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带着无尽爽意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十根脚趾在昂贵的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疯狂痉挛。
“咕叽!吧唧!啪!啪!啪!”
我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钉在墙上,开始了毫无怜惜的粗暴抽插。
每一次退出,粗糙的柱体都会将她内壁的软肉翻卷出来;每一次挺进,巨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那颗高频震动的跳蛋上,将跳蛋更深地砸进她的敏感点。
大理石墙壁的冰冷与我身体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伴随着浓稠的体液被不断挤压、拍打出的淫靡水声,显得如此震耳欲聋。
“呜呜……太深了……指挥官……肚子要被顶破了……”光辉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泣音和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