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六合派实力足够弱,能够成为反对派的旗帜標靶,而和柳镇山个人细心的能力,也有很大的关係。。。
心中念头一闪而过,沈长川也就將这些思绪拋在了脑后。
这些门派势力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他懒得掺和。
柳镇山的细心,能够给自己减少不少麻烦就行了。
这也是好事,有內部人员帮忙,也更加容易能够找到目標,而不是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
“沈先生。。。
“”
就在沈长川思索间,柳镇山已经是带著玉佩走了过来,朝著沈长川拱手行礼“干得不错,走吧。”
沈长川点点头,说完,他便当先迈步走出,离开了崇阳派的藏经阁。
身后,柳镇山紧跟了上去。
藏经阁內,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將彭志广的身影拉得修长,在空荡荡的房间之內,显得格外的孤寂。
他站在案前,面无表情地望著前方的黑暗阴影。
像是在呆坐,又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灯光將他的面容映照得明灭晦暗不定。
那没有一丝一毫变化的脸上,就算是其最亲近的人在一旁,恐怕也看不出他內心当中的想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间,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在空阔的藏经阁当中响起,不轻不重,但在彭志广的耳中听来,却是有如洪钟。
“我交代你做的事,做得如何?”
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灰袍人后方阴影当中缓步走出,宽大的兜帽遮掩了面容,唯有袖口暗金蛇纹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来人也没有半点的废话,直接询问地道。
彭志广神色不变,只是朝来人微微低头,声音恭敬却不失沉稳:“一切依前辈吩咐行事。”
“如无意外,那一位应当会顺利找到日月魔门的总坛禁地。。
“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而后缓缓出声:“只是晚辈有一事不解。。。
“
灰袍人未语,似乎並不在乎他的询问。
彭志广也只得继续道:“自从十多年前,日月魔门那一位教主坐化,如今的日月魔门已无人是前辈对手,前辈若亲自动身,取所需之物,自可手到擒来,为何需要那小鬼前往探路?”
“若那小鬼目標达成,借著日月魔门的传承晋升了大宗师,还获得了那一物,这岂不是为自己凭空增添麻烦?”
彭志广的话语当中,也是流露出了疑惑之色。
此时他口中的沈长川已经不再是魔门圣子,这是因为在这几天过后,他也终归是从当初六合山上的骇人变故反应了过来。
首先非常明显的,年纪就对不上!
其次这几日时间之內,对方也没有掩饰自己所求,准备前往日月魔门获取晋升大宗师境的法门诀窍。
再加上对方所修炼的根本法门也无魔门六道的特徵。
彭志广很容易便猜得出,当初是他误会了对方。
只是虽然心中清楚,但他在沈长川面前,依旧尊称对方为圣子,將错就错是了,反正对方也没有反对。
在沈长川面前的时候称呼对方为圣子,如今私底下,自然恢復了以往的称呼。
当然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灰袍人,这一番操作,实在是让人难以想明白。
彭志广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面上適时地露出了惊疑不定之色。
“晚辈並非是在质疑前辈,只是此举可能会有些错漏,晚辈担心其中可能会出什么意外,最后误了前辈大事。。。
”
彭志广主动出声解释,神態恭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