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才听闻鲁昌河长老花了大的代价请了追味阎罗陆闻踪出手,眼下这般场面,怕是已经抓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哎呀,那个胆大包天的魔头竟然栽了?听说被其祸害的丐帮分舵已经有八九个了呢,甚至於不久之前,丐帮苏州分舵舵主言承佑还被其斩杀。。。这打脸打的可是够狠的,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本事,结果这就要玩完了?”
“什么栽了不栽了,人家还没死呢!”
“现在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天下间的先天宗师都是有数的,我不记得有谁掌握著那等诡异的魔功手段,所以那人应当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也许是北边魔道那边培养出来的新人放过来歷练闹一闹。”
“但不管是什么出身来歷,以一介新人之身,在铁拐子鲁昌河这等老一辈的先天宿老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条!”
“更何况还是眼下这等蹭鼻子上脸,犯了丐帮大忌,触怒了整个帮派怒火的情况下,又是没有什么大宗师甚至无上大宗师作为后台,呵,那下场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那倒也是。。。
匯聚而来围观的诸多路人看客议论纷纷。
多数人对於此次事件的主角之一的沈长川无疑是產生了惋惜之色。
凭藉著他们的目力,自然能够看得到三楼窗边,被丐帮眾多精英子弟以及丐帮九袋长老鲁昌河围住的沈长川的身影。
很年轻的身影,年纪轻轻,就能够有这般实力,做下那等大事,毫无疑问,若是其能不死,再过些年积累更强的真气功力,那么日后必定能够成长成为江湖武林当中的风云人物!
但可惜,那年轻人的路,就要到此为止了!
围观的人群当中,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觉得如此。
他们並不觉得,就眼下这局面,那面容年轻稚嫩的沈长川,还有什么翻盘的可能性的存在。
也就在周遭路人看戏议论之际,突然,远处望江楼三楼,鲁昌河动手了!
紧接著,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炸开,同时地面都是產生了肉眼可见的震动!
楼外的人群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从三楼窗口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刃横扫而过,席捲了方圆数百丈之地!
沿途所过之处,空气如同肉眼可见的巨浪,翻起一层层波纹!
与此同时,一双双目光惊骇的瞪大,望著那一幕张大了嘴巴,有一种毛骨悚然般的寒意自脊背升起!
只见,伴隨著那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衝击,望江楼三层的雕花木窗瞬间粉碎,横樑木柱纷纷断裂,在整座楼的剧烈动盪当中,瓦片如暴雨倾泻!
只是顷刻间的功夫,伴隨著楼体中央裂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上半截楼体在眾人骇然的目光中缓缓倾斜,最终带著漫天烟尘轰然坍塌!
传承了上百年,几乎可以说是三江城地標的建筑,於这一刻,轰然坍塌!
还未待其他人回过神来,在那正在翻滚崩塌的滚滚烟尘废墟当中,隱约可见一道身影,手中提的另一道人影化作了一连串的残影,踏著如同洪流瀑布般坠落的砖石碎瓦,横樑木头逆流而上,轻鬆地从那坍塌的望江楼当中飞掠而出!
最终落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屋顶上。
同时在另一边,一道身材更加魁梧壮大的身影,却是只能如同炮弹一般將头顶上洒落的各种砖石碎片轰飞,横衝直撞,凭藉著强横的真气横扫一切强行从其中突出来!
烟尘尚未散尽,那身材魁梧的身影已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周身缠绕著沸腾的真气洪流,撕裂了周围滚滚的烟尘,最后也是落在了另一边不远处的屋顶上!
不正是那丐帮九袋长老—铁拐子鲁昌河还能是谁?!
只是此时的他,披头散髮,身上的衣服也满是灰尘,整个人像是在泥地里滚了一圈,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已!
“好好好!”
此时此刻,鲁昌河双目赤红,面上怒极反笑。
原本还以为这是手到擒来的一击,结果却是给他来了个当头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