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围观了从沈绍洲打电话请假、见辅导员交请假条、上网买往返车票、收拾行囊整装待发,全程都没有阻拦。
而寝室里激动的人,就只有周昱一个。
他就是不能理解,对方差点搞得他被学校劝退,现在居然还要跟他们一起回去?!
可腿长在沈绍洲的身上,周昱拦不住,他就算叫人来也拦不住。
特别当沈绍洲问他:“你以什么身份拦着我不让我回去?你凭什么?”
对啊,他有什么资格?
周昱自己都回答不上这个问题,所以他只能目送沈绍洲回家。
学校自然没能同意他请假一周,而且还以这种理由,只批了他三天的假。
但加上周末两天,沈绍洲决定多逃一天的课,硬是给他凑出六天时间。
于是周二一大早,沈绍洲趁着同寝室友们还没起床,一个人推着行李箱出了门。
所以他当然没有看到后来周昱起床后,看着他空空的床铺时,脸上惆然若失的模样。
盛思倒是看到了,心里不由得犯嘀咕。
不说你好像没什么资格拦他回去,就连现在这番神情,也好像没什么资格露出来啊?
就算是朋友,对方既然做出了决定,又不愿意改变,你何必不给他一点尊重和支持呢?
盛思很快便能知道,原来周昱不是不给,而是他压根就没想明白自己对沈绍洲的感情,其实已经不是兄弟了。
在沈绍洲才离开半天的时间,周昱跟着盛思和居墨易一起去吃午饭,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筷子。
盛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当场表演活吞鱼块。
只见周昱焦急地说道:“沈哥坐高铁回老家要多久?现在这个时候是在火车上,还是已经到了?”
盛思说:“你担心他?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周昱听之有理,欲拿起手机。
这年头都没漫游费,全国电话随便打,也自然没把沈绍洲已经人在外省这件事放在心上。
盛思本想多说一句,不如等吃完饭,不然你饭菜都凉了。
但居墨易的一句话说得好,成功打断了周昱的读条。
“我一直想问问,都没见你这么关心我和盛思,除了总是以为我们俩吵架外……你这么关心沈绍洲,我们挺能理解的,但是他都问你了,你到底以什么身份立场关心他?别告诉我真的是兄弟啊!我觉得沈绍洲不要这种兄弟。”
周昱拿着手机的手提起来又放下,心里对这个问题已经疑惑很久,可还是嘴硬说:“他怎么就不要我这个兄弟?我这么关心他还不对了?”
居墨易笑了下,“谁说他不要你?我看他是不要和你当兄弟。”
周昱非常吃惊,“吓?我这么关心他诶!他还不要跟我当兄弟?!”
居墨易说:“换个比方,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特别好,她的什么事情都要管,都要关心,都要为她操劳,忙前忙后什么都要做,最后男生对女生说,我只想跟你做兄妹,当然姐弟也行,你信吗?”
周昱知道居墨易在拿自己和沈绍洲作对比,领悟他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狡辩,“那不一样,沈哥又不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