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以后别见面了。”
“我走了、就当,我们从未相识过。”
恶心的同性恋,几个最伤心的字眼,陆则鸣终究没说出口。
谢知律脸上没有表情,手却在抖。
陆则鸣起身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
谢知律盯着他绝情的背影,喉间的艰涩疯狂涌上,让他每吐一个字,喉咙都像被刀割了般,
“如果我求你。。。。求你留下来呢。。。。。”
陆则鸣顿住脚步,眉眼狠狠一滞。
陆则鸣,在那停滞的十秒里,你在想什么呢?
你想回头看他,看这个清冷矜持的男人,被你拉下神坛,被你像丢垃圾一样丢掉的,狼狈模样。
还是,你的身体告诉你,你疯狂的渴求,他的体温,他温热的气息,他肌肉的颤动。
你想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他。
胳膊先收紧,然后两个人的心脏契合到一起,同频震动,同频悲喜。
最后,你可能会有一点想掉眼泪,为你的幼稚和恶劣。
因为不想被他看到你的溃败和脆弱,就将脸埋进他的颈间。
你的泪,一定会比悲伤更快,烫进他心底。
你相信,你笃定。
他会轻轻抱住你,原谅你所有的不堪与恶劣。
果然,爱会让人恃宠而骄。
谢知律等待陆则鸣最后的判决,他闭上眼,压下眼中的泪。
陆则鸣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砰。
谢知律坐在原处,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空荡的房间。
窗外烟花还在升腾绽放。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像嚼蜡。
一碗饭,他吃完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是他的人生第一准则。
他站起来,收碗,洗碗,擦干,放回碗柜。
蛋糕还完整地摆在桌上。
他端起来,走到垃圾桶旁边,手一翻。
蛋糕落进去,闷闷的一声响。
手机响了。
高院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小谢啊,年后评优的事……你也知道,你不招同事待见,手术做再好也没用……”
“我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