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鸣踹开陆景病房的门。
陆景在看黄片,被吓了一跳。
他看到陆则鸣的瞬间,整个人寒毛竖立,
“陆则鸣,这里可是医院。。。。。”
陆则鸣把瓶子丢给他,
“护士给你熬的药,一口喝完。”
陆景不敢拒绝他,扭开瓶口,仰头灌了下去。
结果汤药刚下胃,尿骚味从胃里直直往上冲去。
“呕”他吐了一地。
来查房的护士看到,立马把谢知律喊了过来。
陆景立马嚷嚷了起来,
“你们给我喝的,到底是药,还是尿啊,怎么一股骚味。”
谢知律看向陆则鸣。
陆则鸣面不改色的撒谎,
“他从小就这样,一喝药就找借口。”
谢知律并不清楚陆则鸣和陆景的关系,也没往深处去想。
只是让护士重新熬了一壶药,加点糖调味,不至于那么苦。
谢知律往外走,打算回诊室继续看病。
陆则鸣追了上去,
“谢主任,陆景。。。。我弟的病怎么样了?”
谢知律皱眉,
“皮外伤,殴打他的人,是个练家子,全部避开了致命部位。
此人极其的恶劣,你报警处理了吗?”
陆则鸣笑道,
“当然。”
谢知律心底划过一抹异样,但他也不想去管别人的家务事。
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一整个上午,诊室里的病人络绎不绝。
陆则鸣就坐在诊室角落的椅子上,没走。
他找了个学习医学知识,好更好地照看弟弟的借口。
谢知律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于是陆则鸣就坐在那里,看他问诊,看他熟练地检查,看他低头在病历上写下工整的字迹,看他偶尔推眼镜时,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期间有几个难缠的病人。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嚷嚷着要开止痛药,谢知律坚持要先做检查。
男人拍桌子骂骂咧咧,陆则鸣站起身,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男人立刻噤声,乖乖去做检查了。
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发烧的孩子,哭诉家里没钱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