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了,怎么证明你想骆哥了?”
毛猫凑上去搂住骆垣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劲地亲了一下,说:“就这里想你了,还不够呀?”说着就要拉他进包厢,骆垣拍拍她的屁股,说不行不行,你还另有任务呢。接着又和她耳语了几句。这时,另两位小姐也凑过来了,骆垣一一过目后,就回到餐桌上。
饭后,骆垣说,任主任还有个安排,请甄书记赏光。甄恪的秘书和两位司机很识相,找了个借口,先后出去了。甄恪决意不去。品怡洋就说,就在这楼上的歌厅里跳跳舞,没有什么不健康的。甄恪又推让一番,见缠不过骆垣,很不情愿地上了楼。进了舞厅。他们在舞池边的椅子上刚一坐下,小姐们就围上来了。甄恪见状,有点不安,他说:“你们这是搞得什么名堂?”
骆垣就说,这是本部门下属单位的女职工,不是社会上不三不四的女青年。甄恪有点不信,站起身就要走,骆垣指着毛猫,对她说:“你给这位先生说说你是哪个单位的。”
毛猫就说:“骆局长,你怎么连你手下的职工都不认识了呀?”
骆垣就对甄恪说,都是单位的女工,不会假的。甄恪矁一眼毛猫,就信以为真,不好再说什么了。音乐响起以后,毛猫就上来请甄恪跳舞,甄恪搂着毛猫下了舞池,不一会就配合得天衣无缝,跳得十分滋润了。任之良心想,这位新来的副书记,不仅会演故事,看来舞也跳得不错呀!
跳了一会,甄恪要走了,骆垣客气了几句,也就没有坚持,送他下了楼。上楼之后,他把毛猫叫到一边,悄声问她,先生正在兴头上,为什么要走?毛猫说,先生的兴趣转移到下边了。骆垣就说,那你怎么不跟上去呢?毛猫说,谁来结帐呢,你得说句话呀!骆垣就在毛猫的额头上戳了一下,掏出烟盒,撕下一片纸,迅速地在上面写下一个地址,递给她,让她快去。毛猫到了楼梯口,又折回来,问骆垣,是一次还是一晚,能结多少?骆垣又好气又好笑,对她说,我的姑奶奶,这个都好办,你去就是了。毛猫就又回头走了。
这时,先前陪着骆垣跳舞的小姐挽住他的胳膊,一起进了包厢。另一位走到任之良跟前,任之良笑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小姐说:“怎么,你要换小姐了,我哪点不好?”
任之良笑笑,说:“你别误会,我是想下去透透风。”那小姐还想说什么,任之良就说,“你的台费我会给你结的,你去巴台上结就是了。”
他这样一说,那小姐再没有说什么,冲他笑笑,就去巴台上结她的台费去了。
任之良坐在大厅里,百无聊赖。这里灯光闪烁,正面台子上面,乐队正在演奏一首流行歌曲,有几对男女步入舞池,搂搂抱抱地跳在一起,跳得十分蹩脚。大部分客人坐在舞池两旁的台阶上,嗑瓜籽、喝啤酒、聊天什么的。
不一会,陪骆垣的那位小姐从包厢里跑出来,朝任之良这边走过来,坐到任之良的对面。任之良问她:
“你不好好陪着先生,跑这里来干什么?”
那小姐说:“那先生有病,本小姐失陪了。”
“为什么?”
“他咬人。”
“真的?咬你哪里了?”
这时骆垣也出来了,他坐到任之良旁边,笑嘻嘻地看了小姐一眼,那小姐一脸怒气,没有理他。骆垣马上变了脸,怒气冲冲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哼!”
任之良说:“好了好了,她不愿陪你,我另找一个不就行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然后把他拉起来,“你先回你的包厢去,我很快就去落实。”
骆垣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往包厢里走,回头对任之良说:“要找就找个大方点的!”
任之良说:“知道了。”
骆垣的小姐很快就落实了,是个“大方一点的”,小姐一上来,拉着骆垣就往包箱里走。骆垣刚一坐下,她就坐在骆垣的腿上,抱着脖子亲上了。不一会,他们出了包箱,上了三楼,在三楼上,走过一段狭长的楼道,七拐八拐拐到了一处地方,小姐开了门,打开灯,粉红色的灯光照在屋子里,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小姐把骆垣让进去,屋子里有一张小床,**只铺着一条白色的床单,此时在灯光的映照下,粉红粉红的。床头边是一对简易沙发,夹在沙发中间的小茶几上放着香烟、安全套和**,吃的抺的都有,方便得很。
床那边是用木板制作的淋浴间。坐了片刻,小姐问洗不洗身子了。骆垣说洗什么呀,天天洗呢。说着就把小姐抱起来放到**,开始脱衣服。小姐闭了眼,轻轻地喘着气,一副可人的样子。骆垣脱了衣服,不知怎么的,在这节骨眼上,他突然想起了妻子王一丹,不知此时的妻子,正躺在谁的**,对着哪个男人喘气呢。他在心里骂了句婊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从**滑下来,瘫坐在沙发上。
小姐吭唷了半天不见动静,翻起身,坐在沙发扶手上,搂着骆垣的脖子,用嘴在他的身上蹭。骆垣觉的火辣辣的,蠢蠢欲动了。他闭了眼,在朦朦胧胧中看到王一丹在别人的身子下面扭动着,呻吟着。那玩艺儿猛地硬朗了起来,浑身臊热。他转身将小姐抱上床,就动作起来。
任之良没有回舞厅里去,那里的空气太污浊了。他在一楼大厅的沙发里坐下来,坐了一会儿,有人在他前面的茶几上放了一杯茶,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大堂。他说了句谢谢。大堂客气了一句,问他怎么不在上面玩了。他随便应付了两句,大堂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对他说:“看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陪着你说会儿话吧。”
任之良笑笑,说:“你忙就忙你的去,我一个人坐会,等那位先生出来,我们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