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刚走到病房门前,紧闭的房门竟缓缓向內打开,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一般。
见陈卓迈步走进病房,肖医生也顾不得把气喘匀,就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脖子,跟著陈卓进入其中。
当他踉蹌著走进病房后,就看到一个身形挺拔,同样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正站在病房门口。
她手持一把利刃,眼神警惕地看向走廊。
见肖医生全身进入病房后,便迅速將病房门关上,並將其反锁。
甚至在反锁后,用床单將门缝塞住。
做完这一切,女人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陈卓身上,率先开口做起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阮寧。”
从她沉稳的语气中,陈卓可以听出来,面前的女人绝非普通人。
再加上对方先前,冒著暴露的风险提醒过他们,他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陈卓。”
就在阮寧准备说正事的时候,病房里的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浓浓的不安。
“阮姑娘,外面怎么样了?那些东西走了吗?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紧接著,又一道带著不耐烦的女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就是,这卫生间里又挤又闷,待得我快喘不上气了,到底还要躲多久啊?”
听到两人的声音,阮寧对著陈卓两人低声解释。
“刚才走廊里传来打斗的响动,情况不明,我就让其他人先躲进卫生间。
我走到门口准备查看一番时,正好看到刚才的一幕。”
解释完,阮寧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压低声音安抚。
“大家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话音未落,卫生间的门就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从里面陆陆续续走出六七个人。
他们年龄各不相同,但身上全都穿著病號服。
阮寧快步上前,扶住其中两位脚步虚浮的老人,將他们引到病床边坐下。
等所有人都安顿好,她才重新走回陈卓面前,对著他介绍起这些人的来歷。
“这些人,都是最近这几天,从一楼升上来的『病人。
“不忍心看著他们,和外面那些人一样,被同化到失去理智。
所以就找机会把他们救了下来,暂时躲在这间病房里。”
说完这些,她话锋一转,回到刚才没说完的正题上。
“这栋病院危险重重,即便我是推门人,想要带著这些人活著离开这里,也难如登天。”
阮寧语气坦诚,走到陈卓面前,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