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晚手指指向的方向,正是林母繫著围裙的腰间。
而那里的衣物,早已被不断渗出的鲜血,染成了一片鲜红!
鲜血顺著衣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而在她的伤口旁边,正是林母口中说的剔骨刀!
那把锋利的剔骨刀,竟硬生生刺穿了厚重的防盗门,刀刃擦著林母的腰侧划了过去!
若是刀刃再往右偏上些许,林母就不是被划伤这么简单了,恐怕当场就会被刺穿腰腹。
林父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將还没回过神的林母,拉到了自己身后。
紧接著,他拽著妻女的胳膊,朝著主臥的方向狂奔而去。
就在他们衝进臥室,准备反手关上房门的剎那,林晚的余光瞥见玄关处的景象。
那把闪著寒光的剔骨刀,再次刺穿了防盗门,正正扎在了门锁的上侧。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那把剔骨刀如同切豆腐一般,顺著门把手的轮廓,轻鬆划开了厚重的防盗门。
就在臥室门被关上的前一刻,防盗门门把手应声落地。
没了门锁的防盗门,被门外的精神病缓缓推开。
那个穿著病號服的男人,脸上掛著扭曲又嗜血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走进客厅,紧接著向著臥室走去。
林父见状亡魂皆冒,连忙將臥室门关上,並且从里面將其锁住。
他红著眼睛,拼尽全力把臥室里,所有能用到的东西,全都推到门后,死死抵住了房门。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脱力一般,靠在门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喘了两口气,立刻对著缩在墙角的林晚喊了一声。
“晚晚!快!报警!打110!”
喊完,他立刻翻出了床底平日里应急用的医疗箱,手忙脚乱地拿出纱布和碘伏,给靠在床头的林母止血。
林晚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好几次都按不准屏幕,良久过后才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语无伦次地对著电话那头,报出了家里的地址,还有持刀歹徒闯入的事情。
在她说完这些后,臥室门外就传如同厉鬼般的笑声,紧接著便是不绝於耳的砸门声。
那精神病的力气极大,竟然將抵著房门的家具,砸得震颤起来!
这让林晚想起,刚才剔骨刀划破防盗门的情景!
那种力气,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难道说……”林晚想起这几天的经歷,一种绝望与无力感涌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倒霉,又遇到这些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