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陈卓耳尖微动,瞬间判断出这声响,是来自身后的档案室。
“陈卓,是骆南那小子,他怎么会在档案室?阮寧也出来了,她的状態有些不对!”
镜鬼连忙將自己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报给了陈卓。
他说话的功夫,骆南和阮寧已经先后衝出火光冲天的档案室,落到了空旷的走廊上。
骆南看著阮寧,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我倒是小瞧你了,居然能在心门失控的状態下,保持这么久的理智。”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此刻的阮寧浑身上下,被自己的诡发死死缠绕,如同被裹在蚕蛹里一般。
她对著骆南发出一声怒吼,周身的诡发狠狠朝著对方甩去。
可此刻的阮寧,理智因为心门而飞速流失,这种状態下的攻击,根本不可能打中神志清醒的骆南。
骆南身形一闪,轻鬆避开诡发,顺势落到了楼梯口,看样子是打算离开这一层。
另一边,陈卓耳尖微动,捕捉到两个院长逼近的风声。
他手中白骨盲杖骤然横扫,磅礴诡气如同海啸般席捲而出。
盲杖精准点中左侧院长的眉心,又顺势横扫,重重砸在了右侧院长的胸口。
两声震耳的闷响接连炸开,两个院长的躯体眨眼间便被诡气彻底洞穿。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息的时间。
他们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嘶吼,便被陈卓再次击杀。
可和之前一模一样,两个院长即便被击杀,尸体依旧直挺挺地立在原地,没有倒下。
但陈卓没有再管他们,而是身形一闪掠过走廊,来到了濒临失控的阮寧身旁。
抬手稳稳按住了,她不断颤抖的肩膀。
此刻的阮寧,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体內诡异的载体。
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她眼中闪过一抹凶残的红光,周身的诡发瞬间暴涨。
如同无数根淬了毒的尖刺,朝著陈卓的方向狠狠刺去。
陈卓面不改色,体內的诡气喷涌而出。
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將所有袭来的诡发,死死压制回阮寧的身上。
他顺势取下阮寧腰间的诡绳,手腕翻飞之间,便將失控的阮寧牢牢捆在了原地。
看到这一幕,原本打算离开的骆南,好奇地停在原地,想要看看陈卓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