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对他无感。
可神奇的是,我刚这样想,眼前就画面一转,面前的人已经不是第一个人了。
竟然是沉郁!这是我心心念念的人!即使是梦中也想见的人。
竟然真的梦见了,好高兴。
更高兴的是沉郁还抱着我睡了一觉,不错不错。
可就当我沉溺于此时,画面又一转,眼前人也不再是沉郁,而是第三个人。
老公突然没了,这谁能接受的了?我哭着闹着要出去找老板商量,可我竟然还在原地呆着,这里不曾有任何变化。
我有些怒了,那可别怪我毁坏这里了。
我眼神一厉,再无半分犹豫,当即抬手掐诀。
指尖先凝起淡青色微光,微光骤然暴涨成三尺长的光带,顺着指缝簌簌流转。
“毁。”
不等烟尘散开,我中指猛地弹出,光带瞬间化作数十道光刺,密密麻麻扎进四周墙体。“轰隆”一声闷响,墙体先是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随即整块砖石簌簌脱落,屋顶的木梁也在光刺的震颤下吱呀作响,碎瓦如雨点般砸落,不过数息,原本完好的院落已在这凌厉法诀下变得断壁残垣,处处狼藉。
直至这里被完全毁坏,老板才姗姗来迟,“你本就和那人无缘,又何必强求呢。”
而三人站在老板身后,我尤其眼尖,看到了沉郁。
“呵,有缘无缘,老子说了算!”自从我适应了如何使用法术后,就发现法术真的很好用呀,只需要将脑子中想的说出来,然后像修仙影视作品中那也胡乱挥几下,就可以了。
所以在这里,如果我想要什么,都是能很轻易的得到。
这次也不例外。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喉间沉喝,指尖翻飞间已结出三道玄奥法印。
第一道印落,身前凝出淡金色的“一”字虚影,虚影刚触到空气便分裂成两道气旋,正是“一生二”;气旋盘旋间又交织出第三道暗纹,三道力量拧成金色光束,朝着老板心口疾射而去。
可这一次,光束刚至老板身前,竟被一层灰黑色气罩硬生生挡下。
我指尖再催力道,光束暴涨三倍粗,却只让气罩泛起几丝涟漪。
我心下一沉,往日里无往不利的法印,今日竟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老板周身散出的威压越来越重,我握着印诀的指节已泛出白痕,显然是落了下风。
可恶……
我紧咬牙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着被黑气裹住的老板,眼底却迸出不甘的光。
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法印上,原本滞涩的金色光束瞬间染上猩红,“嗡”地一声挣脱黑气束缚,竟顺着气罩缝隙钻了进去。
不等老板反应,我足尖点地向后急退,同时双手交叉结出完全不同的印诀,我不再执着于“三生万物”的困缚之术,反而将周身灵力尽数往指尖汇聚。
“既然困不住,那便破!”我低喝着将印诀向前一推,掌心腾起一团炽烈的金红色火焰,火焰中裹着无数细碎的雷电,一出现便让空气都泛起灼热的波动。
那火焰雷团撞向老板气罩的瞬间,之前钻入的猩红光束突然在内部炸开,一内一外两股力量同时发力。
“咔嚓”声中,灰黑气罩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雷火顺势涌入,老板闷哼一声,黑气瞬间黯淡了大半。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飞身扑上,指尖凝出最后一道尖锐的灵力刺,直取气罩裂缝最薄弱处!
可这一击几乎抽干了我的心神,我有些踉跄着晃了晃,连维持站立都要靠灵力强撑。
眼看身后的动静越来越近,我只好咬牙探向腰间,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便猛地将那串双生蛇形手环扯了出来,蛇首相衔的银环在空中一转,立刻泛出淡淡的黑雾。
来不及多言,只能一把攥住沉郁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在手环蛇眼处一点。
“收!”随着我气若游丝的诀令,黑雾骤然收紧,将两人裹成一团虚影,下一秒便被手环吞了进去。
银环在空中滴溜溜转了两圈,蛇鳞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化作一道银虹,贴着地面飞速掠走,不过眨眼就消失在巷尾,只留下原地尚未散尽的灵力余波。
老板见人被带走,也没有急着去追,只留下一句,“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属于你。”
另一边,我已带着沉郁趁乱逃远,直到奔出两条街,这才扶着墙喘匀气息。可指尖刚触到沉郁微凉的手臂,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