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陷阵营士兵的长枪,却能轻易地刺穿他们的皮甲,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赵铁柱更是如虎入羊群,大刀挥舞,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整个坞堡,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眼看抵抗已经彻底瓦解,赵铁柱见威慑的效果已经差不多了。
他停下脚步,將滴血的钢刀往地上一插,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除开石满仓一干主犯,其余人等,降者不杀!”
“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这道声音,如同天降福音。
那些本就崩溃的乡勇们,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所有人爭先恐后地丟掉武器,抱著头,乖乖地蹲在了地上,生怕慢了一步,脑袋就搬了家。
而另一边。
惊骇欲绝的石满仓,看到这纷纷投降的一幕,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朝著赵铁柱的方向挪去,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
“我愿献出庄內所有的粮食和金钱!求將军饶小人一条狗命啊!”
他那些亲信,此刻也早已面如死灰,跟著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赵铁柱冷冷地看著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石满仓,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他没有理会,只是对身旁的士兵吩咐道:“把我们的人带出来。”
很快,那几名被扣押的士兵,被从柴房里解救了出来。
他们虽然挨了打,但並无性命之忧。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看到赵铁柱,一个个眼眶都红了。
“头儿!”
赵铁柱点了点头,隨即挥了挥手。
“把他们都擒下!”
几名陷阵营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將石满仓和他的几个核心亲信死死按在地上。
赵铁柱走到人群中央,当著所有被俘乡勇和庄民的面,从怀里掏出一份手令,大声宣读。
“石家庄庄主石满仓,无视朝廷法度,暴力抗法!”
“殴打袭击朝廷命官,意图谋反!”
“罪证確凿,按律当斩!”
石满仓听到“意图谋反”四个字,魂都嚇飞了。
“冤枉!我冤枉啊將军!我没有谋反……”
赵铁柱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他一把夺过身旁士兵的长刀,手起,刀落!
噗!
一颗肥硕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滚落在地。
那双眼睛,还瞪得滚圆,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无尽的恐惧。
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