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没想到。
李万年竟然拒绝得如此乾脆,如此彻底。
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把门给堵死了。
这位刚获得封赏没多久的侯爷,比他想像中,还要难打交道。
“呵呵,李將军果然是国之栋樑,忠心可嘉。”
张知非笑了笑,仿佛一点也不在意。
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递到刘清源面前。
“今日之事,虽未办成,但也劳烦刘管事来回奔波。”
“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刘管事收下,喝杯茶水。”
那几张银票,每一张都是一百两的面额。
足足五百两!
对於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笔巨大的財富。
什么都不用付出,只是跑个腿,传个话,就能拿到。
然而。
刘清源看著那厚厚一叠银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伸出手,將张知非的手,连同银票,一起推了回去。
“先生,这万万使不得。”
刘清源的腰杆儘量挺直,態度坚决。
“我家侯爷连面都不曾见您,我又怎敢收您的银钱?”
“先生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但这钱,我不能收。”
张知非看著刘清源那张写满“原则”的脸,脸上的惊讶,终於不再掩饰。
他深深地看了刘清源一眼。
旋即,那抹惊讶,化为了一阵畅快的笑声。
“哈哈,好,好!”
他收回了银票,也不再坚持。
“都说强將手下无弱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將军能有刘管事这样的臂助,实乃幸事。”
他对著刘清源,郑重地拱了拱手。
“今日叨扰了,告辞。”
说完,他便转身,带著门外那四名煞气逼人的护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刘清源的宅邸。
刘清源將他们送到门口,看著那几道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跟这些大人物打交道,真是累。
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