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双眼睛如同一个个经过精密计算的高清摄像,视野中的所有信息画面都被汇总到班斑的脑海中,自动生成了一幅360度的全景画面。
“伊迪丝!”
安德鲁愤怒地看向旁边已经指尖颤抖,逐渐丧失控制权的伊迪丝。
他手中抵着吉拉太阳穴的枪口怼得更加用力,虎口青筋暴起,对这隐约失控的局面已然气到极致。
但安德鲁的威胁无法与现实抗衡。 她指尖轻点,眼中的金色光芒愈发强盛。
“亏你还好意思签保镖合同,你要不要看看你雇主身上都被那死老头揍出多少伤口了?扣钱!你们这帮躺赢兽!”
但好像等不到了。
班斑走上前去,将那枚被多次传递的U盘和密钥递到了她的手中。
但背后的力量可靠坚定,好像可以承托起一切难题。
她从旁边尸体里随手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刀片顺着女人的腹部直直朝上轻滑,最终落在了伊迪丝的心口。
“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你们把这帮家伙全都隔绝意识,施加寄生诅咒了。”
从前湛蓝如玻璃种的眼珠变得浑浊,男人麻木着,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只是他的枪口却端得格外稳。
厉司铭想,他从前确实没在现实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还没等他们出发,新的援军也到了。
“真蠢啊。”
随着那些流血的部位慢慢脱落,他的身体也越发虚弱,可他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哪怕有班斑帮忙捂耳朵,厉司铭还是陷入了短暂的耳鸣失声。
命运共轭的反噬让本就受了两次大伤的他彻底伤及元气。
他在等。
“乌渡?!你们没事吧?”
伊迪丝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她无助地坦白道。
安德鲁阴沉着脸,虚弱的吉拉被他像丢垃圾般无情地甩到边上。
寻常的枪支弹药很难直接对那只斑鬣狗造成伤害,一旦近身搏斗,那女人就像变态的人体兵器。
从紧张刺激战斗中缓过劲来的厉司铭也慢慢爬起。
她吐了口气,又扫了一圈这些身上还被紫黑色痕迹纠缠的队友。
但万变不离其宗,没法直接解决诅咒,那就解决这造成诅咒的人。
“不不是的!”
乌渡精准的识人眼光让他破开这重重阻碍,直接将那盾牌后方最里侧的军绿色迷彩作战装的女人点了出来。
他现在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精锐人手,哪怕是用人海战术,他也能把那只斑鬣狗磨死。
眼眸中,那团金色火焰愈发灿烂。
整整齐齐的维和反恐盾牌立在前方,一大批身着精锐装备的正规军手持武器,正警惕地打量着战场。
班斑肘了一下还受着伤的焚昼,眼睛冒光地看向敌方留下的充足弹药。
她不是钻研诅咒的诅咒师,也没心情一直费力控制这帮没了大半意识的家伙。
碎砖烟尘在残垣断壁上散开,班斑谨慎地朝前看去。
“会害怕吗?画面可能有点血腥哦。”
本就被装甲车和火箭筒分别破坏过的墙面如今早已脆弱得不堪一击。
巨大的炸药嗡鸣和弹药碎片瞬间在地牢尽头激起剧烈的爆炸烟尘。
但她同样可以霸道豪横,直接将讨厌的家伙掳进控制领域。
这只斑鬣狗实在是太过危险,伊迪丝的眼中的生理性惊恐泪水不自觉冒出,她不敢跟班斑再绕任何弯子。
她快速召集成员组织装备,准备依照重铠交代的信息资料对那处坐标二次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