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贪心与好奇,他趁著金掌柜不注意,向其他管事告了个假,便匆匆出门跟踪沈浪。
沈浪在家收拾东西,自然闹出的动静比较大。
当他离开家之后,张二还偷偷摸摸的进屋瞧了两眼。
等看到屋中已经空空如也,张二就知道,这沈浪是要离开。
赶紧找到了自己常年合作的一位“猎人”张方,追著沈浪的背影就到了码头。
此时的沈浪已经渡河去了西岸,两人无奈,只能花重金租了一条快船,也匆匆追了上来。
此时,两人一边赶路,一边交换著情报。
就见高大的张方问道:
“兄弟,刚才在坊市之內人多眼杂,我也没敢问。
你这么急匆匆的找老哥来,到底是什么大活?”
“自然是拿一个肥羊,肥羊中的肥羊!”
张二两眼冒著精光说道。
“到底是谁?
我认识不认识?”
张方问道。
“认识,怎么不认识!
前段时间你还天天见呢!”
张二一边跑著一边说道。
“谁?”
张方奇怪问道。
“先追上再说,等见到了,你自然会知晓!
只要咱兄弟做成这一笔买卖,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张二说道……
极北的林地都是稀疏的针叶林,从外面看上去黑乎乎的一大片望不到尽头。
但是走进去之后就明白,其实里面树与树之间间距极大,鬆散的紧,一望便能望出去好远。
张二与张方追出去好久,之前登岸的猎户也一一被超过,就是不见沈浪的踪影。
张二心怀鬼胎,也不敢开口询问那些猎人,在跑到前方已经没人的时候,才在路边找了个倒伏的枯木坐下来休息。
“嘿,真奇了个怪了!
我明明亲眼瞧见他跟那一班渡船的人一起上的船,怎么就找不见人了?”
张二一边用手给自己扇著风,一边说道。
“你说得那人到底是谁?”
一项喜欢乾没本买卖的张方也来了兴趣,看张二的那副表情不似作假。
他这个练气后期的劫修搭上张二这条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都能大有收穫,比起跟其他几个『猎人搭伙抢劫,油水多了不是一点半点。
看到张二这副模样,他心里也怪痒痒的,也不知道这將要到手的『肥羊到底有多肥!
张二此时心里也怀著鬼胎,沈浪之前购买的金剑符宝可是他亲手从库里拿出来的。
自然知道其中厉害,他自己就是练气后期修士,拉张方这个资深劫修过来,打得就是让对方吸引火力的目的。
只要这傢伙能帮自己抗下一发金剑符宝的金光,自己就能在对方激发下一发之前將其灭杀!
毕竟他要对付的仅仅只是个练气初期的小修士而已,实力悬殊过大了。
这样一来,那份大富贵既不用与人分享,又能洗脱自己的嫌疑,两全其美就是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正有一双眼睛在他背后冰冷的注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