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海中日后绝对会跟刘光天对上的。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要么把光齐调走,要么把小畜生调走!这俩人绝对不能在一个部门!”
刘海中使劲儿吸了一口烟,儘可能地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开始盘算起来。
至於说找人开除掉刘光天?
太麻烦,修缮队归房管科,房管科归后勤处,他一个七级工,谈何能插进去爪子?
直接开人?
他这个不是干部的工人,能办到这种事儿?
扯淡!
真办成了,其他的干部怎么想?
你一个工人,本事比我们这些领导干部都大?
这么厉害?
岂能是轧钢厂这一座小庙能装得下的???
到时候,他刘海中怕也不好过了!
但,话又说回来,嗯,找找人,提前安排安排把自己大儿子调走,更划算一些。
无非,就是得花些钱了。
“奶奶的,得送两份钱!”
刘大妈不解,扭头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这还不明白?”
“罗铁那边也得出一份,不然人家凭什么放人?还得再找人,给光齐接收,可不就是两份钱!”
饶是刘海中財大气粗,面对临时工的双份价钱,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疼,真心疼啊!
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难不成,就真的让自己大儿子继续在修缮队伍?
“爸,不用花钱,今天罗队长说了,任何人,不能打架!”
“最起码,不能在轧钢厂打架,只要是动手了,甭管谁先谁后,都会被开除的!”
刘光齐点燃一支烟嘬了一口,似乎是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似的开口了。
“所以,我在轧钢厂还是安全的,爹,放心吧。”
“至於下班了,哼哼!”
刘光齐脸上划过一丝冷笑,“今天咱们爷俩是没抓住刘光天这个小畜生,但,日后有的是时间!我就不信了,他能跑一天,两天,还能一年,两年,都从咱们爷俩手里跑掉?!”
刘海中笑了,望著自己老大,笑的很是欣慰。
你瞧瞧,还得是他老大,现在啊,都会给他省钱了不是?
“我觉得老大说得对,那小畜生,狠狠的揍一顿,打断了腿,我感觉,他也就在轧钢厂待不下去了!”
刘大妈面容阴沉,看起来像是个老毒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