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写在脸上也没什么区別。
气鼓鼓的抠门老头。
“老阎啊,你这是咋了???”
阎大妈硬著头皮开口。
“还能是啥?你生的好儿子!今天去我们学校修缮了,他娘的,这个狗东西,愣是没给我好脸不说,还特么的帮衬著后院的侯安那个混帐东西欺负他老子!”
阎埠贵暴怒站起,將手里的搪瓷缸子狠狠砸在地上。
可想而知,今儿个阎埠贵受气憋气憋到现在的怒火到底有多少了。
奈何,这人还不敢在学校发火儿,嘖嘖,只能回家朝著家里人撒气了。。。。。。
阎解旷悄咪咪的撇撇嘴,他以为啥呢?
就这?
这特么的不是你阎埠贵自找的么?
不过,阎解旷虽然是这么认为的,可人孩子没说出来,悄咪咪的拉著自己妹妹,溜了~~~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
別看他阎解旷岁数不大,但这些事儿,看的明明白白~~~
阎埠贵虽然不像是刘海中极好打人,但这人上头了,也会揍人的,他阎解旷又不是没挨过揍。。。。。。
“踏马的阎解成,屮!”
阎埠贵在家里持续输出,继续骂骂咧咧,心头火儿大,贼大!
罗队长吃完饭,蹲在自家屋檐下面,继续侧耳倾听。
没错哦,他都吃完饭了,阎埠贵还在骂娘呢。
许大茂和罗军对视一眼,齐齐看向侯安。
“我说猴子,你这玩儿的挺脏啊,给阎埠贵刺激成这模样?臥槽,他都没吃饭啊,就这么生骂,真他娘的牛逼啊!”许大茂震惊,相当震惊。
往日看著瘦巴巴的阎埠贵,谁能想到骂人的时候这么利索?
罗军竖起大拇指。
侯安耸耸肩膀,“骂就骂唄,別骂我就行,他今天敢骂我,下一秒我就冲他家里揍他!”
“再说了,刺激他阎埠贵的,是阎解成又不是我!我啊,最多就是让阎埠贵看大门去了,可你们不想想,阎埠贵平日里不就是在学校看仓库,不就是个看门的?”
“我咋了?我只是让他阎埠贵继续干他的本职工作嘛~~~跟我有鸡毛掸子的关係嗷!”
侯副队长理直气壮,其实,你仔细寻思寻思,人家侯副队长这话说的还真没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