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愕然,“不是,这还能扎脚?”
“嗯唄!要是哥你在轧钢厂当临时工,肯定比刘光齐更强!”
刘光福对於自己二哥那是无条件信任。
刘光天咂咂嘴,摸出菸捲点上,“我倒是想去,刘海中这个狗东西还在轧钢厂,我去了,那跟特么的羊入虎口似的,不能去啊,老弟!”
“你哥我现在还是继续扛大个,一点点的慢慢干吧,再说了,现在买个临时工的价钱,忒特么的贵!”
四九城,啥都贵。
买个临时工这种小活儿,你放在保城根本花不了多少,要是有熟人的话,还能更便宜一些。
“那倒也是,这刘海中还真麻烦!”
“哥,话又说回来,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
刘光福恶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咧嘴一笑。
“打!肯定打!刘光齐跑不掉的!不揍他一顿,我这心里都特么的过意不去!”
这种事儿,甚至不用多说,刘光天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之前不知道刘光齐跑哪儿了,现在,这狗日的回来了,刘光天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打,必须得打!
“那我研究研究!”
——
翌日傍晚,罗队长瞅著刘光齐带来的苦果有些惊讶。
【来自於刘光齐的苦果:“呜呜呜——疼,真疼啊!还得扎针,更疼了~~~~”】
【一分豆角田:每日凌晨刷新十斤豆角。】
“没想到啊,这特么的大废物还有好用的一天?”
豆角?好东西!
北方夏秋两季的当家菜品。
呃,后世河南人吃到崩溃,吃到要拿著豆角子抽別人腚,就是这个豆角。。。。。。
(友情提示,新的一年,新的豆角,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四季豆,是这年头最常见,最常被称为豆角的品种。
產量较高,耐储存,是食堂和大锅饭的主力。
四季豆最常见的吃法是燉土豆或者熬茄子,通常会用大铁锅燉得软烂,配上少量的粉条。
需要注意一件事,生四季豆有毒,必须弄熟,熟透了,才能吃。
不然,你就去跟厕所搭伙儿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