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大亮,阳光明媚。
別看地上,你看地上,那就影响四九城的市容市貌了。
闭著眼,穿著胶靴,你就咔咔踩就行。
啥也甭管,闭著眼趟!
没胶靴的咋办?
爱特么咋办咋办!
罗铁哪儿知道?!
这会儿的罗队长正拉著老罗主任,罗主任拉著罗军,罗军拉著许大茂,许大茂拉著侯安,五个大老爷们吭哧吭哧地往外走呢。
“欸我操!这尼玛啥时候又一个坑?”
走著走著,许大茂身子一歪,左腿直接陷了进去,差点没过膝盖。
许大茂骂骂咧咧,三罗哈哈大笑,也没耽误他们爷仨给许大茂扯出来。
“大茂哥!你刚才一歪,嚇我一跳,哈哈哈!”
侯安欢乐的一批,也不知道这人为啥这么欢快。
许大茂有些无奈,“我还被嚇一跳呢,奶奶的,我记得昨天这边没得坑啊!”
“得亏今儿个穿了雨靴,擦,不然还真特么的扯淡了!”
路嘛,在这年头的四九城,就是泞!
连汤带水儿的那种泞!
除去有数的几条道路之外,其他的,基本上一个模样。
尤其是在大雨之后,上个班,跟特么西天取经似的,一难又一难的闯。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有一个算一个,骂骂咧咧的脱雨靴,放蓑衣,路上的泥泞可是给他们来了个狠的。
“解成,哈哈!你这是掉沟里了啊?”
比如阎解成,上衣已经被泥汤污染了一大半,此时此刻的阎解成正绝望的靠在墙上抽菸。
“侯副队,我都这样了,您也不能体谅体谅咱啊!”
“不能!”
侯副队振振有词,仓房內再度爆发阵阵鬨笑。
其实,惨兮兮的不光是有阎解成,还有两个倒霉蛋。
瓦工老陈,水管工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