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这仨人,糙,忒糙!
搁他唐某人,就是一棍子的事儿!
区区刘海中,还能翻天不成?
“老咯老咯,呵呵,你们仨继续,继续嘛~~~”
阎埠贵不知道从哪儿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还点上了,乐呵呵的回了一句。
刚刚刘海中虽然给了他一头槌,但並不疼,他倒是甩了刘海中两个大耳刮子,说起来,还是他阎埠贵占了上风来著!
占了便宜不跑,等死呢?
这就是阎埠贵的行事风格嘛!
“啊呀呀呀——”
“许富贵!许大茂!你们俩没完了!!!”
刘海中气急,將手中擀麵杖挥舞成圈,以一个面,挡开了两条凳子腿。
单单这一手,就让四合院不少小孩子眼睛一亮!
“爸爸,我要学这个!”
“爷爷我想学这个!”
甚至,路人家庭里面的儿子孙子都忍不住开口高呼了!
侯安已经蹲在地上笑的起不来了,不行了,太特么的热闹了,这个四合院里面的邻居们,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绝了!
赵秀秀稳稳地站在侯安身后撑著自家男人,嘴角扬起又压下,相当费力。
“我算是知道了当家的你为什么光说后悔了,这场面,我今儿个要是没瞧见,也得拍大腿!”
唐姑娘听见秀秀女同志的这话翻了个白眼,“秀秀,你跟猴子还真是两口子!”
“一个被窝里面睡不出俩人嘛,哈哈!”罗队长齜著牙乐呵道。
院子中央的战局迎来了暂时的歇息,嗯,这叫中场休息。
“许富贵!告诉我,我们家那两个小畜生去哪儿了!”
咚!
擀麵杖一头重重的砸在了地面,带起不少尘埃。
刘海中面色红润,呼吸粗重,仍旧粗重,但,能感觉到,这人他娘的好像还有不少力气!
再瞅瞅对面的许富贵父子俩,嗯,也是如此这般。
显然,就刚刚的那种程度的战斗,对於他们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呸!”
许富贵啐了一口,“老子不知道!”